第三十节 最终放人(第1/2页)
随着访客的增加和说辞的一致,博格开始谢客。
史文清和赵过在门前摆开刀斧手,准备为他挡住最后一个蚊蝇。
他们把马大鹞和口吐威胁的李进喜挡回去,又把一头撞上的吕宫弹开,已大大松了一口气,暗想:到此为止吧。
他们回头,这般和狄阿鸟一说。狄阿鸟的眉头半天没敢展开。
他心里盘旋上一个疑问:“通敌叛国”的罪名不小,也不好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敢触这个霉头呢?难道自己和韩复有眼无珠,抓了举世公认的好人?
他实在弄不明白了,只好恨人心不齐,没有外患意识。
史文清劝他也往韩复身上推。他是不肯推的,他也不明白韩复为什么要推诿,因而给赵过发牢骚说:“‘通敌叛国’不是大罪大恶?都明明白白地摆着,可碍不着事的人叫冤,办的人手软。还有天理吗?你派个人给韩复说,告诉他,他要放人,老子把衙门给他砸了。”
和他一样。
吕宫也实在想不明白,李进喜都咬着屁股要捅把柄,赵过为什么任自己怎么说都不让进?也实在不明白,博格为什么非拿着无缘无故的“通敌叛国”来得罪人,得罪得李进喜这样的胆小鬼都跳出来要咬人?
李思广来为妹子报平安,恰恰见到人前台阶上蹲着就地吃喝的吕宫,便大大地笑话吕宫一顿。随即,他让人写了个纸条递进去,上书:叛国者当诛。赵过立刻让人接了他进去。看着李思广沾沾自喜地从脸前过,吕宫凑过去看一眼,已快气疯了。他不愿意人云亦云地落于人后,虽然一干脆买来数十匹白麻布,满街上撑竹竿,字却走另一个极端:什么“博格阿巴特吃狗屎”,“萝卜兄弟丢头子”乱挂一气,他挂着挂着,便被叫了两个武卒的吕经拖回了家。
狄阿鸟情感上孤立无援。李思广的支持让他不由自主地提到内奸内幕,苦笑着说:“牢里的几个人都不叫冤枉,只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外头的人却代替他们喊冤枉,你说怪不怪?”
李思广同情地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轻轻告诉他说:“我听说那家酒楼是周团练使的亲叔叔开的。”
狄阿鸟一口否认他的道听途说,笑道:“谣言。我大哥和我这叔叔怎么不来找我?”
李思广则怪他当局者迷,说:“大伙都说酒楼正当,不如说他们都相信周团练使。周团练使见眼底下有这么多人出头,避嫌不吭,先看看你的反应也合情理。我只怕你撑久了,让周团练使生出嫌隙。”
狄阿鸟眼神扑簌,声音突然变粗,问:“你也想让我们生出嫌隙?”
李思广大为意外,正要解释,听到赵过站在门口上说:“你大哥来啦。拦不拦。”就劝狄阿鸟说:“你见见吧。”
狄阿鸟“好”了两声。
他见李思广大步往外走,想拉住他,让他听听周行文的清白,却没有足够的信心。
他赶在李思广后面,见李思广给自己抱拳告别,也连忙抱拳。他往外走,周行文和一个周姓老者进来,李思广停住和他们打招呼,他们竟黑着脸没理。
狄阿鸟全都看在眼里,信心再次动摇。
周行文来到他面前,偏着头说:“老三。你被人家挑拨了。”狄阿鸟说:“没有。你听我说。”
周行文不听,急急忙忙地说:“我知道你的部下祁连带马队从周屯经过,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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