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节 杀与不杀(第2/6页)
,猛然看到狄阿鸟,立刻站直挺身。
狄阿鸟还不知道他和这些人有来往,在他们背后沉沉说道:“李信,他们所谓博格阿巴特的诚心是要我们见到恐吓就下跪磕头,请求宽恕。你怕了吗?”
李信硬着头皮说:“我不怕。”
逼人小成的武士纷纷回头,他们看到光头,布衣,浑身泥巴的狄阿鸟不合时宜地插嘴,纷纷黑着脸问:“你是谁?”
泥水丁们已经悄悄往前拢。
不知哪个喊了一声:“保护司长官大人!”大伙捞着棒杆青砖,越碍过岗,蜂拥而至,轰轰然聚集在狄阿鸟的身后。
刹那间,气氛被几枝从头到稍竖直的长竿挑出火焰,滚滚面貌中深藏的气势毫不相让。
门口的兵士也借机挺起兵器,把嘴脸拧成恶煞,鼓噪要求:“杀了他们。”
有个认识李明信的人用手往其中一名大汉身上一指,向狄阿鸟和赵过提示大喊:“是李明信。”
两面受敌的敌使一回头,锐气直下,不禁有些躁乱。
而李信往狄阿鸟背后一看,泥水丁们个个笔直地醋立在狄阿鸟身后,眉头下沉,顶牛一样缩着肩膀,顿觉自己如山如岳,便哈哈笑道:“明信大哥。你我都不是母羊奶大的羔,干嘛要来这一手?”
狄阿鸟沉沉上前,竟离手把文书的秃头儿只有半步之遥,眼看就要逼近那人的鼻子。那秃头儿受不了,不知不觉地避退二三步。狄阿鸟戏虐地抿了抿嘴唇,猛地伸手在他面前,斩钉截铁地说:“你准备给我哪一个?!”
李明信和身旁的人相视一看,一齐往那秃头儿看去,还来不及鼓励或指示,便是一句短而有力的命令:“给我!”
秃头儿手里的文书就因拿不稳而落地。
他醒悟过来,粗声大气地说:“我丢在地上了,你要哪个,自己去捡吧。”
狄阿鸟没有挑拣任何一筒文书,等图里图利带人一到,便让他强行包围并安置这一批使者,而自己赳赳入院,到堂上来往走动。这会,他依然难以相信对方在鞭长莫及时以这种方式劝降自个,暗想:拓跋巍巍想让自己在朝廷防线上插一刀,该拉拢才对,可为什么采用威吓手段,好像他的人马已兵临山寨了一样呢?
他推断,排除,再设想,又一一否决,却还是解答不了自己的疑问。
史文清和赵过几个心腹陪着他走趟趟,均因胸中尚没有明晰的时政形势而默不着声。
屋里弥漫着一团沉闷,直到请罪的李信主动“我,我……”地申辩,才被打破。
狄阿鸟没问他,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站不是趴不是地一阵吞吞吐吐,不知所云。
狄阿鸟气他不过,怒喝了一声:“把他给带下去,等候发落!”
这大概是他在李信面前动真、用强的第一次。李信的脸都发白了,他即不能供认出背后的段含章,又不能当着许多雍人的面嚷自己的主张,只好在被人摁了往外拖时大呼:“我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史文清早觉得事情背后有隐情,跟着押他下去的人往外奔,准备在没人时听听他怎么说。还没过门槛,狄阿鸟又把他喊了回去,问:“你不声不响去干嘛?”
史文清只好说:“我觉得李信不至于……”
他没有注意到堂背有双耳朵和眼睛,又说:“李信的背后还有人。”
堂后的段含章移步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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