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投鼠忌器(第1/3页)
他们说话这会,夏景棠的人歇了口气,也布坐一圈,接着微弱的烛火商议。
薛礼对手下最有把握,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会支持博格,便在众人嚷:“我的弟兄决不会吃里扒外。要把话递出去,刀山火海,他们也会救咱除去。”其它人也不愿在平起平坐的人面前示弱,无不说:“我对我那些弟兄不薄呀。我还就不相信了!”
夏景棠身边的护军韩亚臣持重,说:“就怕天一亮。他就像今晚赶咱等在外面亲兵一样,把人马尽数驱散!再忠诚的弟兄,要是见不到咱们的面,也只好任人家摆弄。”
夏景棠嚼动下巴,撇着下嘴唇说:“驱散是小。他联络了周团练使,一起投敌怎么办?”
众人默然无对。
李思广说:“以他今天晚上的表现看,他还是想和我们联手抗敌的。我们要尽快给他答复!我父亲不是趁乱出去了吗?他一定会想办法救出咱们。我就怕咱们出去是出去了。两边谁也不肯让步,自相攻杀,便宜了外人。”
齐章翰却说:“要是他真的和咱争军心呢?”
夏景棠阴沉沉地说:“有你们在,他能拿得走军心吗?”他咬着牙站起来,喝道:“咱把丑话说到前头,有谁敢从博格。休要怪我夏某人翻脸无情。”
他的参军倒深思熟虑一阵,说:“还是章翰兄想得深远。如果他真和咱们争军心呢?”
李思广仅知道这位叫冯山虢的参军是应夏景棠的要求被调来的,倒还没有机会结交,此刻坐在对面听他侃侃而言,尚能看得到他那张阴暗的瘦脸浮现出狞笑般的讥讽和嘴唇里伸出的一颗金牙,想他决非善类,试探道:“冯大人确信他和夏帅争军心不成?”
冯山虢手指拨动,漫不经心地说:“博格绝非等闲之辈。诸位可想,他是怎样把各位请来的?”
林荣心中不禁一动,说:“自然是借着他岳父和夏帅的名义!”
冯山虢笑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他昨天来县城,并没有多做准备,为什么一时之间,能把你们这些人一个不少地请过来?”
这么一说,大伙才知道他问的不是众人为什么要来。
夏景棠停住自己往来的走动,问:“是呀。他怎么做到的?”
冯山虢又捻动自己的手指,看向他说:“应该是旗牌官怎么和你们通信,他就怎么请你们来的。一网打尽,几乎没有漏网之鱼,这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他熟悉官军制度,知道旗牌官那里有一份详尽的表单;第二,他有同样效率的手段。”
林荣倒松了一口气,心想:倒是没有人追究他怎么拿到那份表单的。
冯山虢又说:“还有。韩县长知不知道他要拘拿我们?有没有人知道他要拘拿我们?”
李思广怕脱不了干系,连忙说:“肯定不知道。连我也被蒙在鼓里。”
冯山虢问:“这样的人简单吗?”
他不等众人回答,拿起食指,遥遥一敲一挑,又往下说:“此人做出一系列细密的安排,怎么可能无的放矢呢?以我看,他必争军心!他也有信心争走军心。”
众人都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沸沸扬扬地插了一阵嘴。
直到众人的声音弱下去,他才再次看向诸军,几乎和狄阿鸟如出一辙地问:“到底什么是军心呢?他怎么争?诸位兄弟都有对部下的自信。他为什么也有?”
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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