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投鼠忌器(第2/3页)
只闪亮的眼睛跳动,无一人敢贸然吭声。
过了好一阵,薛礼才狐疑地问:“他要用金银收买吗?”李思广第一个否决了他的想法,苦笑道:“他怎么可能有钱?!”冯山虢不敢吊他们的胃口,缓缓地说:“军之心在卒。军卒所需虽是女货田爵,却少不得一个字,胜!我想,博格无非是想从这里下手。”
夏景棠沉沉点头,说:“他毕竟让小霸王全军覆没了。”说到这里,他问冯参军:“他能取信于军吗?他能赏军卒之需吗?”
冯山虢笑道:“他不能。但你能。”他眯起眼睛,说:“他要的。只是一个‘和’字。他公开向你们要求和解,你们拒绝吗?谁也不想内讧。百姓不想。卒子们也不想。他们会逼你们答应博格开出的一部分条件,甚至,逼着你来坐镇,他来指挥!你要拒绝吗?答应之后还会反悔吗?”
夏景棠一愣,旋即呆立不动。
※※※
就目前的县城而言,只有撒察的人马可以调动。
到明早集结人马,表决军心,也只有他能维持秩序,居中调停。狄阿鸟看了一会地图,准备连夜去见他。
还没有来得及走,祁连就带着联络张铁头的弟兄,万分紧急地来禀报:“人马把外面围了,联络铁头的弟兄没去成!”屋里几个打瞌睡的人也猛地一挫,睁开眼睛。醒着的更不要说,一齐把目光投向狄阿鸟。
狄阿鸟呼啦一声翻开地图,问:“什么时候的事?咱们怎么没听到一点风声?城门,驻地都没消息……”
他一边问,一边在县城和城郭摸索,很快又说:“县城驻兵不多,而且投鼠忌器。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去,让韩复问问是谁的人!”
祁连出去不大会,再进来已经神色大变,说:“韩复不见了!”
“妈的!”狄阿鸟骂了一句,再次要求,“怪不得能从兵营悄无声息地摸到跟前。试着向他们喊话。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凡事等天亮再说!”
祁连点了点头,握剑急行。
龚山通望着他的背,焦急万分地说:“韩复调动不了人马。肯定是你岳父。”
狄阿鸟立即大发牢骚:“哪有岳父来打女婿?”
白燕詹苦笑道:“这都不重要啦。就怕来的是撒察。他要是肯来,就已经是站到别人那边了。”
狄阿鸟的脑袋顿时轰隆直响。在他的计划里,明天天一亮,他就让夏景棠的旗牌官下去集结人马,争取军心。到时,张铁头手里拿到了粮草,撒察最起码保持中立,哪怕一时半会拿不到军心。两方也会在足够的中间势力斡旋下,摊开桌子,反复地商酌。可现在?张铁头夺粮的行动被自己暂停,再去下命令的人派都派不出去,而撒察,很可能已经和自己的岳父,韩复一齐狼狈为奸。自己竟孤立得只有几百弟兄,几百老幼。到谈判时自己什么筹码也没有,又不能靠拘拿在手的一干军官胁迫,真成了不放不行,放了就会被人报复。
他脸色很难看地说:“真是人算不能天算啊!”
龚山通似凝重又似愁苦凑过头来,歪着脑袋等狄阿鸟说什么,见狄阿鸟似乎有些呆滞,便大骂韩复开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就该把他牢牢捆在县衙。”狄阿鸟微微一皱眉头,给他摆了摆手,喃喃地说:“这就是人望啊。说到底,是我们得不到人望。草率了。唉。就是昨晚没让铁头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