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节 闭门思过(第1/3页)
傍晚时分,拓跋巍巍像往常一样攻打东面阵地,一到就发起迅猛的冲锋。在狄阿鸟的布置中,整个背靠城郭的三角阵营造就一个不规则、难接触的正面。东面阵营前面外伸出城郭二里多,扎在几屯厚实的村落的坝子上,后面一直靠到城郭,既是侧翼,又是尖刀一样的前营。敌人怎么都绕不过。一次、两次、三次,多次。战斗都是围绕在这里展开,没有什么过多地花样。这次又是这样。东线阵营虽然乱了一阵,但很快就进入状态。以冯山虢为守的将领们习以为常,一味投入机动兵力。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他们才发现拓跋部仍然攻势如潮,而自己手上的机动兵力全投进去了。可他们还不太在意,心里只是想:非是狗日的要断粮,熬不下去了来拼命。
大概又打了半个时辰,时候已经不早。
拓跋部秩序投入兵力达数千人,四面攻打,志在必得。冯山虢等人眼看己方伤亡巨大,支撑困难,决定动用中西阵地的兵力往上增援。
在他们看来,博格都是这么打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就在这时,拓跋部的一支人马开始穿过正面阵地前的空地,在曾阳军的西翼发动进攻。拓跋巍巍一点儿也不怕东线失手,西线被断绝后路,竟趁曾阳军西线阵地的马兵大队被严重抽调,打起西面的主意。
这是从来没有过发生过的战斗。
将领们被这种不合用兵规律的打法搞懵了头,纠缠于两种意见,一种是李成昌薛礼为首的应变主张,要求放弃西面的侧翼,收缩阵地,只求东线最终战胜;一种是冯山虢为首的悲观主张,觉得敌军一直深藏实力,一旦放弃西线侧翼,就会使正面遭受威胁,一旦有失,城郭不保,精锐兵力会被敌人包围在城外。
从常规的战法来看,拓跋部若在没有强大的后继兵力支撑,决不会露出这种显而易见的破绽,一个优秀的将领在预备兵力全部投入而不能遏制敌人的攻势时,必须做最坏的打算,要么孤赌一注,要么撤出战斗。
第一种意见虽然颇受欢迎。但谁也没有拍定的魄力和资格。越来越多的人同意第二个观点。
因为形势的猝然恶化,调集并投入近期增援,驻扎在县后的新兵有一定的难度。冯山虢决定拆了东墙补西墙,延迟阵营崩溃的时间。他让东线逐次放弃阵地,向西翼增援,实在支撑不住,全部经城郭撤进县城,以保存实力。
让他想不到是,拓跋巍巍一样捉襟见肘,像爹娘不认的赌徒一样投入全部兵力。
拓跋巍巍和他们的将领们都有很灵敏的鼻子。他们察觉到冯山虢的意图,留了少量人马佯攻西线阵地,第一时间收回袭向西翼的兵力,靠优势机动回头,打到东线上还没照顾到的地方。东线开始支撑不住。冯山虢等人无不认为敌人发动了总攻,慌里慌张地下达撤退命令。
东路人马一时撤不下来。
中路、西路却一撤就泄。
撤着、撤着,城门都差点被衔追的敌军攻下。
等夏景棠和狄阿鸟赶回县城,营外阵地几乎丢失殆尽,城内败兵、伤兵沿街堆卧,发出阵阵哀号。
夏景棠走的时候特意留冯山虢主持大局。
他原以为冯山虢足智多谋,足可应便,不曾想自己到前脚离开,后脚就成了这样,听一个抚慰败兵的裨将一说怎么回事,一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