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节 岌岌可危(第2/4页)
沉思中反应过来,笑吟吟地问:“吕大人。你有没有熟悉博格,而深知战事的人选在周围?”
吕经点了点头,说:“原陇道参军冯山虢、曾阳县长韩复都是合适人选。”
韩复就在人群里。吕经遥遥把他招出来。那官员问明冯山虢的居处,连忙派人去请。西门霸虽反感他插手,却也醒悟到自己忘了这一办法,当即问韩复:“你有什么看法?”韩复欣挺身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我认为博格是被迫起兵,招之即降!”
吕经也难肯定,连忙朝他看去,假意责备:“没有依据,可不要乱说。”
韩复说:“我清楚博格的为人。他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他也不会和胡贼勾结,当初我们从曾阳撤退,就是他率将士舍身阻击,掩护我军民撤退……”
吕经暗自愧叹,觉得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勇气拿出来供人参详,着实对不住博格,但同时,他也觉得光靠这些,不足以说服大伙,尤其是在别人握有累累证据,博格势必再难回头的现在。
他朝这个看看,朝那个看看,想通过别人的脸色看他们是不是相信。
韩复却继续往下说:“苦战数日,眼看所部将士矢尽粮绝,伤亡惨重。他的确想用投降保全将士姓名,但拓跋巍巍说博格曾经撵着他跑,射伤他的儿子,拒降之……”
当即有人提出疑问:“你怎么知道?”
韩复高声回答:“自有人生还,请来询问便知。”
他冷冷地看过去,嘲讽说:“几万军民接二连三地委托请命,已经多方呈奏朝廷,想必还在现在某位上官手中。你们可以不加理睬,可以扣押,甚至也能怀疑我也和他通好。怀疑是对的。最好现在就把我拉出去,斩立决!”
西门霸大怒,问:“你当我不敢?”
韩复目不避视,迎上说:“博格在曾阳受推举而主兵,将士们与之相约:同担罪,共生死。现在你们说博格谋反,若问与谁合谋,岂不殃及几万军民?!即便是事后赦免从犯,岂不是置几万军民于不义?”
吕经连忙牵到韩复跟前,惊问:“以你的意思呢?”
韩复拱手说:“请陛下圣裁,若能遣一股肱,详断此案,则陇民幸甚,天下幸甚!”
西门霸把手背扔出去,哭笑不得地骂:“书生,书呆子,废物!你们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罪是你们定的,现在说博格事前可能没有谋反,来得及吗?屋里起了火苗,主人惊慌打水,把水打回来,火势已大,这桶水还要不要浇上去?”
他拿手指头往外一勾,气势汹汹地说:“现在不是跟你们谈论这些的时候,觉得博格没有造反的都跟我出去。”
他把指头收回来,使劲地戳点桌案,咆哮说:“现在是论战!是论战!”韩复二话不说,拉着吕经就走。
吕经回头一看,只有他们两个往外走,生怕西门霸说的是反话,连忙“哎”、“哎”地责备韩复。韩复却还是把他拱了出去。吕经出衙站住,教导说:“你好好改改脾气?!硬来于事无补。”韩复回头望了一眼,见已经离衙很远,这才紧张地说:“胡贼在朝廷安插了不少的奸细,是他们要置博格于死地,祸乱关中……”
吕经一把捂住他的嘴,往两路看去,厉声说:“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韩复点了点头,说:“有证据。博格有位部下喝醉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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