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二十节 岌岌可危(第3/4页)

    意中当着几位官员的面说胡话,那些官员当即引诱他说些实质点的……”

    吕经打断说:“就这些?”

    韩复激动地说:“你听我说。博格那弟兄当晚不是住到别馆里?胡贼的奸细提着黄金过去,收买他,拉他入伙……他感到事情不同寻常,假意与之勾搭,因而得知许多官员都被他们买通,第二天正想去告诉博格,听说官兵率攻博格,你也被抓起来。到处找官告状却不知道找谁,跑去找我。我告诉他,让他凡事答应着那帮人,方便朝廷一网打尽。”

    吕经汗涔涔地说:“太可怕了!胡贼的细作简直无孔不入嘛,你刚才……”

    韩复说:“我刚才说的也都是真的,现在朝廷盯从陇上进关中的军民,不让外出,不让走动,博格打了虢城,在那里鏖战几天,往后补给难运,再少给粮食,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今天提这个头,就是谁也不信任,因而要重断博格案,以免酿成大祸。”

    吕经眨了几眨眼睛,木呆呆地问:“如此一说,博格不打近而打远,倒不是胡乱游荡,而是在掐朝廷的喉咙,兼顾扰乱民心,逼乡亲们跟他起事?”

    韩复无可奈何地点头,张皇地问:“怎么办?朝廷能一举夺回虢县吗?”

    吕经头晕晕地说:“他们一定不肯放松陇郡百姓,难以得到足够的兵力。而说是聚拢私兵连夜围县,不过是那叫陈子嘉的幕僚的逢迎话?我看起码也要两天,到时再行军半天,围城攻打不知多久,加起来,很可能会使陇郡军民响应。”

    他卜愣、卜愣头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最终决定说:“只要博格不想造反,只需要皇帝的一句话啊。我现在得去雍县,面见皇帝,冲行宫也在所不惜。你去找马。”

    韩复连忙说:“我记得你不会骑马!”

    吕经说:“那找辆马车。他们不放心我,肯定不让我走远。再找几匹马,找几位壮士。半路上谁拦杀谁。什么都顾不上了,存亡在此一举。”

    韩复眼看也只能这么办,立刻疾步狂奔。吕经跟着跑,歪歪扭扭,四步三掉鞋。

    ※※※

    虢县近,武县远,两县相距百里,恰恰坐落于岐山与江水支流相望的狭长平原两端,之间的陆路相对狭长,可谓当道傍水,次序接向接近京辅扶风所在郡槐里。从古自今,不知曾经折杀多少抢破玉门,西望长月的大人物。

    几年的战乱使关中乃至直州的形式和别的地方差不多,户室崩坏,百姓流离,豪族膨胀,匪患横生,与某些地方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从秦纲登基到曾阳被拔这段人心尚未安定的时间里,朝廷没顾得未雨绸缪,也没想到拓跋巍巍还有再战之力;而曾阳被拔到现在为止,不过刚过一个月,朝廷先师出玉门再殚尽所有安抚陇民,仍然准备仓猝。

    目前几万大军和数万难民的口粮,很大一部分是从从秦台横征暴敛而装满的畿辅大仓源源不断地往上输送,此时真能诈占两县并成功固守,前方大军和后方京城的交通不畅,拓跋巍巍只要呼应,靖康朝廷刚刚露出来的一点欣欣向荣的气象就会被晦气冲跑。

    然而要诈占,要坚守,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首先,虽然来往人马调动频繁,以五百、三百这样的小部队持着官文,冒充席超的败兵,都能以假乱真,但作为重要后方,两县少不得负责调度军需的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