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节 受尽屈辱(第3/4页)
里围出一条通往秦理的主路。
博格阿巴特还没有被押到,鼎沸的声势就已推波助澜。许多骑兵驰接出去,而后赶回到人前叫嚷:“贼土司被押了上来。”等派出的卫队迎面回来。夹道上来许多无赖儿,他们都是长月周围无望继承家业的子弟,有薄产难晋升,素以胡作非为闻名,当即欢呼拱卫,使得车马难行。
远处的人见不到贼首面目,只好赶上来围观,使得狄阿鸟一行的移动更慢。
狄阿鸟已经不用再跟着马跑,虽然仍然喘气不已,腿脚硬疼,耳管鼻腔生是难受,口中极为干渴,还是不得不慢慢地扎实脚掌,挺出腹部,靠肢体的有条不紊了来恢复足以应变的镇定。他同时也舔了舔嘴唇,觉得身体需要水分——需要得到些许的水喝。
水?!他乞求地向两路包围上来的跟着走的人看去,见他们衣甲鲜明,百般侮辱挑衅,知道自己开口只会换来尿水,但他仍不停地寻找着。
正希望能碰到一线怜惜的眼神,坐着小车的少女多起来。
他相信这些女人都是不乏同情心的,使合拢的手掌掌面朝上,努力抻开僵硬的指头,用沙哑的嗓音乞讨说:“美丽啊。姑娘。请给我些水喝~”
这么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淌。
他并不是在故招同情,也不是心里脆弱,而是难受。
有人在跟随中俯身下来,“啪、啪”打他的脸,拍他头上虽然浅却木了的伤口,甚至用鞭子和吐沫招呼。他想起自己的以前,想起自己也是父母的宠儿,想起自己活下来的希望很小,想到失散了亲人都不在身边……
他这时的确可怜,浑身官军衣裳没有怎么好穿,经过搏斗多处绽开,加之汗水血水叮土,靴子开张了嘴,血糊糊的脚露出来,肮脏邋遢到极点,再加上黑血混杂灰尘的头脸被黄土浇埋,被泪水冲成弯弯的曲线,身躯疲惫佝偻,已是悲惨得面目全非……
倘若真有同情心的人去注目,会感到他上上下下,只有一双充盈泪水的眼睛还明亮。
他慢慢地嚷着,终于哼起来:“美丽得像金朵一样的姑娘,请原谅我这个远方来客的鲁莽,我经历过与死神的较量,虚弱得没有一丝力量。
“倘若你能慷慨地递来水囊,我将把一切奉送上……”
所有的人都因为他的歌声而趋于疯狂,男人们激动地痛骂,使劲地殴打。
但阿鸟本来就对他们不报希望,只是死死地盯住几位柔弱的淑女,也许是好色的本性,他不知一次地下定决心想:“要是谁肯给我一囊水喝。我就是回到长生天那里也记得。何况喝了略带咸味的水,我就会恢复力量,仍然有机会逃脱……回头能报答她。”
他渐渐因为自己充满着情感而陷入陶醉,死追一位美丽的淑女,弃而不舍地捧出手掌讨要:“给我些水喝吧?!”那女子刺激地尖叫,连忙学了旁人,在哄哄的笑声中狠狠地抽去一巴掌,大声骂道:“狗贼。尿喝不喝?!”
狄阿鸟打了个激灵。尿可是能治伤的,而且含有盐,倘若兑水喝些,也是没有选择中的选择。他连连点头,说:“你兑些水给我。我喝。”那女子在无赖子弟的借题发挥中满脸通红,伙同他人狠狠地殴打……
狄阿鸟已经算不过身上受下的拳脚,鞭打。
他知道这样打下去,过多的皮肉伤,过度地缺乏水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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