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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节 皇子诬陷(第1/3页)

    武县往南过河,往东南低,往西南则多台塬,再往西,则是山区,山势崔嵬多姿,植被丰茂。秦纲要修的栈道还要往西,但武县自古皆是交通枢纽和物质集散地,要修栈道,最好还是从这里下手。皇帝住下,紧接着赶来不少臣僚,凑成决策五脏,把武县暂时成为筹备工程,招抚扬湖诸方的政务中心,只见沿着县衙一侧的一干公房都被劈成的临时衙门,光是驿马就来了足足两厩,且十有的骏马都要披星戴月。

    狄阿鸟虽然出入过宫掖,却也是近来才知道皇帝想要远巡带那么多的队伍还常常被众多的臣子的阻挠的原因。

    紧接着,秦理一干人也从槐里方向过来。

    外人不可能知道他和皇帝见面的详情,狄阿鸟在皇帝的斡旋下和他见了一面,按谢先令的暗示敬了杯酒,献辞说:“昔为汝之邻,今为汝之臣,上汝一杯酒,令汝寿万春。”秦理也一饮而尽亮了杯。

    和解表面上非常顺畅,杨乾金找人出面,愿意赔杨涟亭家一顷子地。

    杨乾金背后有秦理在撑腰。

    杨涟亭情知报仇的希望渺茫,与狄阿鸟商量一番,怏怏着准备接受。

    此时“撤藩”已成定局。朝廷上考虑水磨山百姓在支江南岸的山区立了寨,远迁太费周章,近处落户,除了武县吕经,别的县确实不愿意要,秦纲原本是想划入兵户的,但考虑到设兵户,归右辅都尉,但考虑到两者之间恩怨纠葛,还是把他们安顿到武县,赐民爵一级。但他对水磨山司的兵马印象很深,将其保留一旅,并到鱼鳞军中,由校尉牛六斤率领。

    在水磨山司的归属地上,吕经早就有了先见。

    他乐呵呵地过河丈量土地,开设一乡给水磨山的百姓安家,还特意请过秦纲,得名“西塬”。

    百姓们经过颠沛流离,来到武县南面,觉得比起陇西确实是些膏腴地,都欣欣然。

    只有狄阿鸟撤了藩,无官无爵,好像是没安顿好,好像是被宽大的罪臣。当然,他心里很明白,秦纲说此举是保护他倒没有错,否则给他官给他爵,在官府安置,将会有很多人不平衡,现在发他修桥,也就是把他当成只有命没被拿走的苦役。他只要老实一段时间,针对他的人就觉得他在受惩罚。

    吕经为他建了民籍,给一百亩的荒地,徇私模样地把他拉一边,说:“叔父可是照顾你噢。”

    事实上他的家里足足养了上百口子,要是真靠这一百亩地过活,还不是吃上顿没下顿?!他把好多财物都分出去,现在已经够穷的了,张奋青坐着驴车回来,他念及张奋青的功劳,想接风吃饭都要靠向李思广开口借钱。

    他把自己的眼睛盯上长月,只是骂张铁头那小子怎么还不赶快爬回来。

    给张奋青接风是在儒雅酒家。

    这酒家是在武县县城里,透着黄土地上的朴实无华,但确实沾着儒雅二字,门口的酒旗上的的“酒”字很虬劲,楹联上书:“壶中乾坤大;酒里日月长”,横批是“太白遗风”,里头也还挂着一些字画。

    狄阿鸟是不用在县城给张奋青接风的,只是见张奋青配合办案有心得,立了功,朝廷准备荣升他做断事,一道请县尉,亭长吃酒,让他们让张奋青三分。

    大伙哪里顶得住这一请,都是战战兢兢,有的下保证,有的要让贤……

    开酒楼的是一双夫妻,眼看百业待兴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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