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你们谁也?(第2/4页)
。短暂一刻,爱恨情仇,往事幕幕,似水似绢,涂涂流淌、展开。
吕宫虽然不熟悉里面的纠葛,却也听了个大概,打了个哈哈,提醒说:“这事儿有京兆府的马公子呢。”
狄阿鸟浑无着落地往两边看一看,古怪地表情顺着嘴角往外延展,最终笑了一笑,问万立扬:“你给老谢说了没有?!他怎么什么都没有跟我讲?!”
万立扬按住额头,似在眩晕,最终低下头去,说:“东家。我不知道能不能斗得过他们,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敢讲。”
谢先令也连忙出来,说:“马公子和吕公子都在,事先放一放。”
狄阿鸟不留情面地问:“放什么?!”
他皱起面孔,冷笑片刻,寒森森地说:“这些兔崽子是老子收养的家奴。老子再怎么家破人亡,再怎么亡命天涯,哪怕头断血流,他还是老子地家奴,现在却一把屎,一把尿,全都拉到人头顶上,拉得到出都是,怎么得了吆……阿过。找两支棍来,找那种肚大,像狼棍的,用起来顺手的。”
谢先令和吕经对视一眼,故意不肯罢休地阻拦:“这吕公子和马公子都在呢。”
马公子上了架子,来跟前大嚷:“博兄。博兄。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几个贱货,我只须打一声招呼……”
狄阿鸟摇了摇头,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往外迈步,咬着牙根说:“阿哥承你这个情,却还用不着,你今儿和我一起过去,看我怎么料理这些王八蛋。”
他大吼道:“朱温玉。你的腿呢?!带路。”
朱温玉本能地抓起算卦地箱子往外走,蹿到几个人前头才醒悟过来,连忙抱住箱子头,赶到行馆外面的拴马柱旁边往上抡,听得“咔嚓”一声,知道箱子烂了,更是激动,一下,两下,时而随着砸势趔趄,砸得手里只有两把箱头上的木棍,才喘着气将木棍丢掉。
行馆的人被惊动不少,远远站着看。
朱温玉一抬头就咆哮:“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砸行脚箱么?!”
狄阿鸟听得他大喊气就顺,回头一看,路勃勃从嘴巴里挂出两颗门牙,正往前蹦,抬手一指让他回去,自己大步流星就走。
半路上,赵过夹上两支短棍赶上来,往他手里填一把。
他一掂量,抬手扔掉,直走到了大街上。见得一家店铺外撑棚子的棍打得滚圆,浑身油亮,不由分说,赶上一脚,踹倒下来,拔起就走。
半道上抢来一伙计,扑到跟前大喊,被他一掀,撞去角落里的掌鞋摊上。
马公子和吕宫都被迫出暴戾之气,随便在大街张手,各自夺来短棍,歪歪跨着步。如狮似虎。
几人没有拽马出来,抬脚几条大街。
胸酣血热一阵过去,马公子一问还有多远,带路的朱温玉才记得路程。
狄阿鸟怒火太旺,更不肯回头牵马,一挥手,赶到前面的大十字路口,找到两辆载客的马车,让大伙坐上,督促着车夫快走。
一路车轮不歇,走得桅轴“咯吱”欲散,天黑时方来到地方,竟下起了小雨。
这是狄阿鸟一手建起来的荒郊村落,虽然被黑夜和大乌云朵笼罩着,让他站在丘包下看不到它地模样,但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走起来,被打湿了的地皮在靴子底下“扑哧、扑哧”直响。
大伙略一停顿,把凶器或扛或搂,杀气腾腾上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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