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节 家乡人治家乡病(第1/3页)
谢先令通过接触,很快了解陈绍武怎么过来的,目前的情况。陈绍武是长乐王秦汾避难野牙时樊氏所征召的郡中子弟,家里受到过狄阿鸟的恩惠。其父略作思索,将他送予狄阿鸟,之后跟随左右,一度战沙通天,收溃兵……当日,他们一行于潼关接受朝廷的休整,狄阿鸟得知父亲含冤而死的事,执意去投“夏侯武律”。他因为不知的内情,苦苦劝阻,从此“各为其主”,被舍弃在军营里,作为出逃未遂,送至逃兵所,却被健符领走,作为接受栽培的苗子,收到建章营中学习军事,而今已做到兵尉一职。
健符是建章监,正好是他上司的上司。
当时,谢先令去衙门不敢多说,只是声称自己是过路的,眼见很多人追杀一人,来报予官府,一看衙门的态度不对,走投无路,只好往内城去,路上碰到健符,病急乱投医。健符听说是“博格阿巴特”,情急之中到自己管辖的建章营里调人,陈绍武一听,点了自己的人就跟过来。
后面的事情,谢先令都知道,连忙趁人不备,溜回去讲给狄阿鸟。
到了上午,陈绍武回营里请假,健符也批准了,而后赵过回来,两个人说起话来,更是阔别之后的格外投机,凡事讲得更加详细,虽说狄阿鸟直挺挺像片咸鱼干,曾经是相识的小营医每过一段时间来看一次,按按脑门,却也早早洞然他的伤情。这会儿,他有点装不下去。昏迷着是能偷着动,可饭却吃不进嘴,他这儿只觉得上下肚皮黏成一长皮,开口能吃下几牛几马。
谢先令和赵过都知道他会饿,会吃饭,把食物放到一边供他偷吃,可气的是小营医过一段时间来一趟,也偷着吃,还很快发现食物少了,晕乎乎地念叨:“啊?!怎么少了这么多?!”
张大水听说的早,还没等过午,背着张氏,牵着媳妇,挎着二、三十个鸡蛋来探伤,说是他娘非要来。
倘若第一个来的是褚植,是董国丈,都还好,一说伤重就拦回去了,人家心里也不会有什么,张大水一家要是一拦不让进门,就有些狗眼看人低的意思,人家难免不敏感,觉得底下人嫌弃人家没地位。
爷几个也没意识到谁还要来,接过了门。张氏现在肠子里还是有弯,坐下说一阵话,只管对着坐面前的陈绍武几个讲,说现在的媳妇香儿不如以前地媳妇小玲,懒,对她不好,每逢给碗吃的,都是一扔,说:“瞎太婆。吃去。”硬是说得媳妇含泪,张大水都听不下,张大水更正了好几次话,却也拿她没办法。
要说起来,媳妇毕竟不是女儿,面对一个瞎老太婆,人家的爹娘,能做到大水家媳妇这样也已经不错了,但相比小玲一比,老人就不愿意。她自己没来由地就怨,说几个月前,小玲还在东市。经常看自己。背着自己到处走,现在也不见面了。要不是狄阿鸟哄走了她媳妇,一家人现在多好?!
说着,说着,她也还心疼狄阿鸟,说狄阿鸟爹也没了,怪可怜,还有谁那么狠,暗地里使坏,这也不得醒,怎么是好。
几来几下,四周的人被她闹得晕乎乎的。
大水晚上轮值,白天还要多休息,让媳妇在这儿帮忙照看、照看,扔下娘俩,自己跑了。
香儿要应他的话去守着。
谢先令看推不掉,就带着她进去。
她一个女人家怎好到外面?!一进去就不愿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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