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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节 富贵不忘修身(第4/4页)

    

    几人走在弯曲的回廊,耳边有女“啊、啊”地哼。刚刚走过水池,路勃勃到暗处撒尿,撒了一会儿回来,兴奋地给说:“那边两个人压裸落。”两人好奇地看过去,透过一片水域,看到对面,只见对着的台榭上隐有人影,一人推着另一人,靠着台榭边,被推起来的衣裳下,两弹白丸上下跳动。动作越来越激烈,男地也发出声音,却要扶着女的,转身去对面,那女的不愿意,清晰地说了一句:“不怕他们看。”

    狄阿鸟一听是唐柔,觉得要坏,看赵过一时没有分辨出来,连忙说:“我们走。”

    他被赵过推着往前走,只有两个字来评价刚刚的那两人:“禽兽。”

    然而想一想房屋的格局,却也觉得两人的漏点程度夸张,像是在行馆表演给人,没敢痛骂下去,倒觉得而今地唐柔够的。原先一个山沟里地小姑娘,最终疯狂到看着对面站三个人,大大方方地说:“不怕他们看?!”难道当真有一些人,看起来老实,其实工于心计,时机成熟,表露出的本性更加激烈?

    抑或是他们拥有了权力,却学不会士大夫们的修养,即便是虚伪的修养?!

    狄阿鸟也从他们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觉得自己也够过分,上来,往往缺乏分寸,以至于得了榜上“色”名,这就说:“人言可畏。”不仅如此,他也反省自己的其它言行。自打他父亲死后,他带着兄弟们说一不二,无人约束,再加上征战杀伐带来的戾气,是任着粗俗发展,不是没有过一言不合就扇人脸的事儿。那常子龙的师兄?就算是有点势利,合该被他人前殴打吗?

    这是不沾边的事儿,想想是个反思,眼看到了门口,大伙都在着急,就说说笑笑进去了,左右看一看,张奋青正为几个衙役捆腰身,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张奋青说:“新搬来一伙人,在行馆斗得吱吱叫,咱兄弟不能再这样歇下去,得跟人家比比。”

    狄阿鸟想一想,不要说一些自家弟兄,就连自己转危为安,心也怠慢了下来,点了点头,连声说:“好。好。你们是要跟他比一比。”

    他发觉杨涟亭不在,问:“杨涟亭呢。又去跟对面修鞋的先生坐着说话,把他也算上?!”

    他说了一会儿,早早睡下,第二天醒来,例行看病的太医来看一看,赞道:“英雄的命真像蜥蜴。”

    旁边站着一位穿红黑衣裳的人,一直眯缝着眼睛,帮太医的忙,等太医一检查完,却说:“陛下前些天想见你,碍着将军身上的伤势,也就一直没让奴才们传到话,今儿瞧小将军气色不错,就跟着我们去吧。”

    狄阿鸟大吃一惊,心说:“这才几天?!按我的伤,按假装断的那几根骨头,按伤筋动骨一百天,少说也要等英雄大会才召见我。这怎么昨天刚弄来一付轮椅,出来逛几趟,他就召见我了呢?!是赶了巧,还是真在我身边安插了耳目,对我的一举一动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