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节 无意伤好(第3/3页)
这么快的顾忌,搭了胳膊,揽住香肩,慢慢扳过来,问:“想不到我的伤这么快就好吧?!”
他见李思晴显得娇软无力,更是沾沾自喜,用大拇指回指己胸,说:“我就是蜥蜴命,什么刀伤,箭伤,说好就好。”
他搂住李思晴,亲到面颊上,反复地问:“知道什么是蜥蜴吗?!浑身一个疙瘩,一个疙瘩。”他自我吹嘘一阵儿,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一样类似蜥蜴地东西,停手回视自己,把自己的胳膊和腿检查一遍,继而把袍子一拔,让李思晴看自己的背,问:“你看到什么?!”
李思晴触目惊心,浑身一抖,说:“我看到几道大疤,从肩膀到屁股……”
狄阿鸟大为失望,说:“我不是要你看疤痢的,你好好看一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与别人不一样地地方?!”
李思晴慢慢地把指头摸上去,指尖漏出丝丝让人酥软的电流。
摸着,摸着,狄阿鸟就心猿意马了。他觉得去找自己那儿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很急,回过头来,将李思晴的面颊扶住,感到有一种凝脂如玉、的感觉,倏地充满柔情,有点儿怕她免为承欢,就坐上榻,盘了自己的腿,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正和路勃勃比试完摔跤,笑意盈盈地在地上打滚。”
李思晴抿动嘴角,睫毛跳动着,转视去了一旁。
狄阿鸟见她没有吭声,叹了一口气。
李思晴还是说了话,说:“你向我父亲求婚,我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已经知道了。他自然骗不住你。”
李思晴这么一说,就表示自己也对狄阿鸟有意。
狄阿鸟大为欢喜,不由自主地把双唇覆上,亲吻着,扶着她地后颈,慢慢地放躺在榻上,回头熄了灯,在她温柔地配合下,用手解开她的衣裳,褪了去,透过小衣,一段、一段地抚摸。
李思晴献着香唇迎逢,不时按在狄阿鸟地手掌上,再放开,像是在鼓励。
狄阿鸟一刻不停地解开她的小衣,眼前乳白如玉的娇美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他迫不及待地放上手指,感到手下好似新录鸡头,在中节摩擦,痒到心底,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用舌头接二连三地点尖尖。
狄阿鸟虽然看不清楚,却感到它是娇嫩无比的绯红色,顺势将手放下,比过修长的两腿,按在不经一握的细腰上,顺势从两旁找到裙裤的带子,解了去,顺手一扔,让它在空中滑落……(有点儿收不住笔,怕写成h文,故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