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3 前世今生(第1/4页)
晋愍帝建兴四年八月,西晋朝走入了最后的时刻。刘曜攻陷北地后,乘胜追败麴允的晋军,进至泾阳,连克渭北诸城。九月,刘曜围长安,不久后陷外城。史书记载“内外断绝,城中饥荒,米斗值金二两,人相食,死者大半,亡逃不可制”。最后,太仓中只剩麦饼数十,大臣麴允把这些粗麦饼搓碎煮粥以供“御馔”,但吃了几天,也就到了粮尽水绝的地步。
公元316年12月,又饿又渴的西晋皇帝司马邺哭着对拥立大臣麴允说:“今穷厄如此,外无救援,当忍耻出降,以活士民。”麴允无语。
晋愍帝派侍中宗敞送降书给刘曜,半路被拥立大臣索繗截留。他转派自己的儿子为使臣,出城对刘曜说:“现在长安城中食粮犹可支持一年,不是那么容易攻陷。如果答应以索繗为万户郡公,当以长安城投降汉军。”
刘曜根本不吃这套。他抽剑一挥,砍掉索繗儿子的脑袋,派随行人传话:“帝王之师,以义行也。孤将兵十五年,未尝以诡计败人,必穷兵极势,然后取之,今索繗所言如此,天下善恶同一,辄相为戮之(杀其儿子)。若兵食审未尽者,当可勉强固守;如其粮竭兵微,亦宜早悟天命!”
索繗卖城未果,还搭上了儿子的性命。
年仅十七岁的晋愍帝司马邺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只能依礼做足全套投降仪式,“乘羊车、肉袒(露出左臂,割除袍袖),衔璧(口中衔玉璧),舆梓(车上拉着棺木)出东门降”。
俘送平阳后,晋愍帝于光极殿内跪地稽首,被封为“怀安侯”。麴允自杀。刘聪以为忠臣,厚葬,赠车骑将军,谥节憨侯。“以索繗不忠,斩于都市”。
公元318年1月,刘聪宴群臣于光极殿,故伎重演,又命晋愍帝行酒洗盏,数巡酒后,刘聪从厕所撒尿归来,又令晋怀帝立于自己身后,高举仪盖伺候。见此情状,大殿中“晋臣多涕泣,有失声者”。尚书郎辛宾悲不自胜,冲过去抱着年轻的晋愍帝痛哭失声。刘聪恼怒,命卫士把辛宾推出殿外斩首。当夜,刘聪又派人杀掉了当了近一年俘虏的晋愍帝,时年十八。到此为止,西晋最后一个正统皇帝被杀。
司马邺被杀时,卢志父子已经在刘聪手中任官多年,作为汉臣,卢志的内心如同刀搅,但却已经无能为力,成都王的势力荡然无存,司马越系的人他又不想投靠,只能蜗居在这汉国继续余生,他似乎已经有些认命了。同年,卢志因皇太弟谋反案被刘聪诛杀,卢湛亡奔晋并州刺史刘琨,而此时,刘琨已经在晋阳与石勒,刘聪对抗了整整12年,那一年,刘琨已经7岁了,即将到迟暮之年,而并州,早已经成为晋廷的一块飞地,城不过三,兵不过万。然而就算如此,卢湛仍然得到了刘琨的热烈欢迎,并以管仲,乐毅许之,希望他能够为国出力,刘琨的举动,第一次动摇了卢湛对于司马越派系的痛恨。
许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司州洛阳城外的一处民宅,两个男人同被而眠,当然,是每人睡一头。晋代好娈童,这两个人关系虽然好,却也十分注意。这两个人一个叫祖逖,字士稚幽州范阳人,一个叫刘琨,字越石,冀州中山人,时任司州主薄,因为同好喝酒嫖妓,又能够一起谈天说地而结为知己。此时,已经是半夜两三点。忽然,荒野之中传来阵阵野鸡的叫声。祖逖从睡梦中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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