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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平州来使(第2/6页)

    说道。

    “何止临淄,当年洛阳那般的繁华,如今不也就是那个样子,多少名城毁于战火,长安,咸阳皆是如此,城池的命运自有天数,邺都只怕也难免有这么一天。”那少年有些不服。反口一击。

    “到底是小地方来的人,真是个酸秀才。”那小吏心中暗笑,嘴里却道:“公子的话让小人长见识了,不过这邺都可不比洛阳,长安那般的土城,公子你看,这城墙可都包着砖呢,三丈多高的墙,简直就是不可攻破的城池。”

    那少年顺眼望去,果然,只见不远处隐隐露出的城墙有砖砌的痕迹,以砖砌墙,世上还真没有过,按照这城墙三丈高,两丈宽来算,那得要多少砖啦。那少年也不禁暗暗心惊,这砖以黄土,陶土混合烧制而成,费时费力,以石赵的国力,这么大的邺都都用这种城墙围起来,所费钱粮人力绝对不在少数,河北百姓之苦,可见一般。

    那公子摇摇头,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冷声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世上哪有攻不破的城池。只不过多费些手脚罢了。”

    那小吏心中不以为然,便不再作声。忽然又指着远处道:“大人请看,那边似乎打起来了。”

    这时,那中年人也不由睁开眼,远远望去,只见数名兵丁将一人围在中间,中间那人身材十分高大魁梧,显得气势雄壮,反倒将那周围几个兵丁的气焰压了下去。

    马车渐渐走近,只见那个褐发碧眼的士卒刀剑出鞘,手拿着铁链锁着那猎户打扮之人便拖,那猎户身高八尺,相貌颇为丑陋,却是力大无穷,大喝一声,猛一用力,只将几个兵丁拖了几个跄踉,一个士卒叫道:“好大胆的贼子,竟然敢公然攻击官家,怕是不要命了。”虽然说的汉话,却有些不熟练。他挥了挥手中的长矛,作势要捅,却又有些害怕似的。

    那大汉左手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看来已经被刺过一枪了,鲜血直流,他也不管不顾,大喝道:“你们这些贼兵,偏生要冤枉我,老子便拼了这条命,也不叫你们讨了好去。”

    那士卒喝骂道:“你这匹夫,陛下早已经下旨,不能杀害野兽,你犯了犯兽之罪,其罪当诛,老子只要你百十个钱,算是给你大便宜了。哪知道你这匹夫如此不知好歹。今日定要将你锁拿到邺城尹那里去问罪。”

    那猎户粗声道:“饭都没吃了,不吃野兽难道饿死,城里的达官贵人们不也要这野味么?老子千里迢迢来邺城投军,一路上就靠着打猎才能够活到今天,并州到冀州,一路之上虎狼遍地,不杀野兽,难道要被野兽吃掉才对,自古以来便没有听说这般的道理。”

    一个士卒骂道:“和你这个黔首有什么好说的,弟兄们,乱枪捅死便是。”说罢挥枪便欲上。那大汉虎吼一声,顺势一拖,一个拖着铁链的士卒把持不住,飞出去五六步远。几个士卒又是一阵喝骂,一阵乱枪招呼上去,那汉子只有一把猎叉,早被打飞到一边,片刻之间,身上又多添了一道伤口。但那几个士卒也不好过,那汉子身手敏捷,拳力又重,空隙间将一个士卒打得满脸乌青。

    马车上两人看得暗暗心惊,都暗自赞叹那汉子的勇力,赤手空拳之下,面对五个手执长矛的士卒,也不太落下风。

    那公子悄悄问道:“封先生,什么叫犯兽之罪啊?”

    那中年人暗叹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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