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平州来使(第3/6页)
这是赵主新颁的律法,百姓攻击邺都附近长林苑的野兽者,轻则罚没,重则杀头。”
那公子听得这话,一阵热血上涌,压抑着愤怒,恨声道:“率兽而食人,这是哪里的道理,岂有此理,待我前去理论。”说罢按住腰间长剑,便欲跳车。
“且慢。”那中年人一把拉住那公子,低声道:“切勿心急,只怕还有戏看。”他用手微微一指,只见人群之中,一个中年华服大汉满面怒容,眼见便要发作,那大汉衣衫华丽,一身紫袍,身后还有几个随从,皆是气势不凡,看排场,定然是封侯拜将之辈。
那公子按奈不住道:“一个看热闹的,有何稀奇,小子是忍不住了。”说罢又要跳车。
正说话间,那几个士卒已经将那猎户逼入街角,乱枪之下,那猎户险象环生,忽然只听见那猎户一声痛呼,大腿上又中了一枪,顿时脚一软,跪了下来。几个士卒一阵狞笑,就欲当街格杀,便只见眼前紫影一闪手中枪已经被一个紫袍大汉抓在手中。那大汉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只瞬间便到眼前,将五人手中的枪牢牢夹住,任凭怎么挣也挣不脱。那几个士卒突然见眼前多了一人,莫名其妙间,正欲痛骂,却见那汉子眼中厉芒一闪,手臂梦一用力,只听见咔嚓几声,五根牢如铁石的白蜡杆被拦腰折断,白蜡杆是作枪的材料,硬度,弹性都是极佳,要弄折极其困难,那汉子却举手之间弄断五根,丝毫不见费力之处,就光这一手功夫,便可以教这几个士卒喝一壶的了,何况那人紫袍青绶,自然不是什么百姓黔首,几个士卒当下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作声了。
那汉子冷眼环顾四周,只见看热闹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只有那猎户一人跪在地上,鲜血直流,心中又是一阵怒气,当下洪声道:“当街罗织罪名,敲诈勒索百姓,这还有王法吗?你们这几个混账东西还真当这邺城是你们家后院?某家今日便要为这猎户出头了,这天下如此之大,你怎知这狐狸是在邺都周围打的,陛下治犯兽之罪本是一片慈悲心肠,到你等这些小吏手中便成了敲诈勒索的手段,真是可恶之极。”说罢冷哼一声,道:“你们是那位将军的部曲,说来听听。”
那几位士卒见那汉子言语间颇有些来头,不敢接腔,稍稍几个眼色,一个看起来似乎为头的士卒施一礼道:“不知道是大人到来,多有失礼,不敢隐瞒大人,在下几个是太子殿下的亲随,原本在东宫服侍太子。此次是奉太子令出来公干,见竟然有人公然违抗陛下的禁犯兽之令,当街叫卖野兽,心中也是十分不忿,这才动起手来。”,言语间却有些跋扈,隐隐有“告诉你,老子是太子的人”的意思。
那汉子目光一转,冷冷的盯着那为首士卒,看得他心中直发毛,直将目光转开。这才冷笑道:“如你所说,你是东宫禁卫,据我所知,东宫禁卫只负责东宫的警戒,无权在邺城逮捕或是处罚百姓。维持邺城治安,外城是京兆尹和东南西北四部尉负责,而内城则是执金吾的辖区,你是何人,敢代他们行使职权,越苞代俎,其罪之一。
这猎户明显不是河北口音,你为何不去问问他这些猎物是从何处打的,陛下的犯兽之令只限于皇家园林的野兽,莫非这并州雍州的百姓打了只野味便要被斩首,擅自曲解法令,借此敲诈勒索,其罪之二。
百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