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论胡(第2/4页)
大人的行帐漂移不定,还需寻找才是。司马元曦见他鼻青脸肿,瞟了卫浚一眼,低声询问道:“那人为何打你。”心中却有些怪卫浚惹事的意思。
那汉子被打得七荤八素,心中早有怯意,怨毒的看了卫浚一眼,道:“是小人得罪了那位大人。”见卫浚双眼一瞪,却是死活不肯讲了。司马元曦恼怒的看了卫浚一眼,柔声道:“我等绝无歹意,我这个下人脾气暴躁,若有得罪的地方,多多包涵。”又吩咐卢虎道:“虎叔,拿两匹绢来。”
卢虎闻言自车上拿下两匹长绢,递与那胡人压惊。那胡人见白白得了两匹绢,双眼发亮,大喜拜谢。此时忽然一阵风起,将车上掩盖的草席吹开一角,只见一辆马车之上,满满的一车绢,整整齐齐的码着,竟然数不出有多少匹。那胡人看得目瞪口呆,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卫浚倒是没什么感觉,卢虎却是吓了一大跳,忙吩咐两个汉子将那草席重新盖好绑定。见那胡人仍死死的盯着那大车不放。不由心中恼怒,猛的咳了一声。
司马元曦恼怒的望了卢虎一眼,心中却动了杀机。此番露财,只怕会有别的麻烦,这胡汉如此贪婪,而塞北向来多马贼,若引来马贼抢掠,却如何是好。心念到此,向卢虎使了个眼色。卢虎目露寒光,已经是从腰间拔出刀来。
那汉子猛的打了个冷战,心知不妙,一把跪倒在地,大哭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配上他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倒是十分凄惨。
卫浚眼见那汉子的表演,冷眼旁观,心中不住冷笑,那羊琇好好一个女子,竟然嫁了这么个窝囊废。想到他们孤儿寡母,没来由叹了口气,道:“小姐,我应了他家娘子,不会伤他性命。这般窝囊废,想来也闹不出甚么事情来。不如就像放了个屁一般,将其放了罢。”
司马元曦闻言,脸突然一红,却是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难得露出欢畅的笑容来,恼道:“要放也是你来放。”卢虎等人皆是难得见她的笑容,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戏一般,倒让司马元曦又有些不好意思。卫浚伪装憨厚的一笑。对天打了两个哈哈,王顾左右而言他。
司马元曦亦不是穷凶极恶之人,这笑的一下,杀意去了,却是怎么也硬不下心肠来,卢虎一把扯起那汉子,对着他大吼道:“你小子要是敢有什么花花肠子,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揪下你的脑袋来。”说着,将手放在那汉子脖子上比了比。
那汉子虽然听不懂他的话,却懂他的意思,只觉脖子上一股凉气直至脚底,混身冷汗淋漓,心知逃过一死,抓起两匹绢,却是飞一般的去了。
司马元曦望着卫浚那要死不断气的脸色,没来由一阵恼怒,道:“这次我便不说你了,下次再不可惹事生非。”她内心里,隐隐觉得眼前这个仆役与其他人等不太一样,新收未久,加上桀骜不驯,太严厉的话竟然也讲不出口。只稍稍提点一番。
一行人终于搞清了道路,便往东北方向而去。那胡人果然没有骗他们,往东北只行得三十余里地,便远远的看见草原上有一条被足迹所压出的道路,一直往东延伸,而目光所及道路的尽头,便是一座被废弃的村落,其上隐隐有炊烟升起。此处想来便是侯家集了。
众人急急忙忙,终于赶到天黑之前到达了侯家集,只见这处村落从远处看起来,似乎被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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