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份之谜初稿(第5/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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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恭王拆毀孔子住宅,(無意中)得到了《禮記》、《尚書》、《春秋》、《論語》、《孝經》等古文典籍。
(古文典籍)還有北平侯張倉所獻的《左傳》。
一些郡縣、諸侯國也往往從地下發掘出前代的寶鼎和器物。
它們的銘文就是前代的古文。
(這些古文字資料)彼此多相似,雖說不能再現遠古文字的全貌,但是先秦古文字的情況卻能知道大概了。
世人無知,極力否定、詆毀古文,認為古文是好奇的人故意改變現行文字的寫法,假托出自孔子住宅牆壁,偽造出來的不能知曉的文字;(認為古文)是詭變正字,攪亂常規;(認為擁護古文的人)是想借它炫耀於世。
很有一些儒生(喜歡憑著臆斷)爭著搶著解說文字和《經》義。
他們把秦朝才有的隸書當做倉頡時代的文字,說什麼「文字是父子相傳的,那裡會改變昵」?
他們竟然瞎說:「馬字頭作一人字是長。」「人握十是斗。」「虫字是屈寫中字的一豎。」
掌刑官解說法令,竟至於憑著拆析字形來臆斷刑律,比如「苛人受錢」(原義是禁止恐嚇人犯,索取賄賂,「苛」是「訶」的假借字,可是)有人說,「苛」字(上為「止」,下為「句」),意思是「止句」。
類似上文的例子多得不勝枚舉,(這些解說)都同孔壁中出土的古文字形不合,同史籀大篆的字體相違。
粗俗淺薄的人,欣賞自己習見的東酉,對於少見的事物則格格不入,(他們)沒見過宏通的學問,不知道漢字的規律、法則,把古文典籍看成異端,把無稽之談當做真理,把自己知道的東西看得神妙至極。(他們)探究聖人著述的深意,又看到《倉頡篇》中有「幼子承詔」一句,便說《倉頡篇》是黃帝時代寫的,說那句話寓有黃帝仙去,讓幼子承嗣的深意。
他們迷誤不通,能不違背事理嗎?
《尚書》記載,舜帝說;「我想看看古人繪製的圖像。」這話表明舜帝制訂制度,必按舊典行事,而不穿鑿附會。
孔子說:「我還能看到史書存疑的地方。」又說:「(這種「存疑精神」)現在的人沒有了啊!」
(「存疑」)不是作者自己不懂就不聞不間,(而是擔心)人若憑著自己的猜想去解釋古史古事,那就會弄得是非沒有定準;巧言詭辯將給世上的學習、研究者造成疑團、困擾。
文字是經史百家之書的根基,是推行王道的首要條件,前人用它記述自己的經驗傳示給後人,後人依靠它認識古代的歷史。
孔子說「本立而道生」,這是因為(確立了根本)能使人懂得世上最深奧的道理,而不會再受困擾。
現在我敘列篆文,參照古文、籀文,博採諸家之說,做到出言無論大小,都確鑿有證,在考稽的基礎上撰寫出自己的說解。
我想用這部書總編萬物,剖辨謬誤,使學習的人了悟(文字的本原),通達文字的妙意。
我採用分立部首、以部首系聯字頭的辦法編排文字,使它們不相錯雜。萬事萬物都能從本書裡見到,沒有哪一樣不涉及、不記載的。遇到讀者不易明瞭的事物,我就援用可資說明的東西比喻它。
書中提到孟喜的《易經》,孔安國的《尚書》,毛亨的《詩經》以及《周禮》《左傳》《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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