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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义气(第1/3页)

    ()“青州大人,平原粮至,水城屯刘国相遣人来报,大约午后,他将亲自运两千斛入城。”贝丘城,有探马风尘仆仆地赶来,来回奔了二十多里路,没歇口气,早疲惫不堪,连滚带摔地跑上城垛,喘了半响才把话说顺溜。

    田楷负着手,腰背笔直的立在城垛上,虽是振奋军心的大好消息,但他的表情就如脚下浑浊的河水,yīn沉瞅不清底细,并无多少喜悦。

    渤海那边几拨哨子,舍命传来的消息,公孙范也溃回幽州了,瞬息间,除了眼前的这半个清河国,冀州已然被袁家攥在了手心里。

    “堂堂纵横塞外,打得鲜卑、乌桓夜不敢啼的白马义从,居然就这么……”田楷简直不敢再想下去,拳头捏得死紧,骨节处发青,隐约透出劈啪脆响。

    危难见忠义,他下了决心,生死也得把这贝丘城守好了,作为青州的前哨重镇,总有天,蓟侯会再渡易水,一雪今rì之耻!

    想到此,田楷的嘴角倒淌出一丝笑意,他淡淡说道,“吩咐下去,开帐列队,迎接刘国相。”

    对于刘玄德,他看不透,虽说是蓟侯的旧rì同窗,但这汉子心气志向似乎不在辅佐主君,做个功臣良将,留美名于史书。

    曾经还听过些传言,都是些平原官吏,嚼舌根说刘大人颇有高祖之风,哼,高祖皇帝岂是人人能做的?自个可得好好敲打一番,让他绝了这痴心妄想。

    吃了公孙家的俸禄,受了蓟侯的恩义,便得拿命来补偿。

    热气腾腾的水雾从木桶里飘起来,“舒服”。帐篷中,李臣长吁,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十数天来,风餐rì宿。还打了场恶仗,很是把人累得够呛,连泡个热水澡解乏地念想。都是入了水城屯才办到的。

    “可别破相了。”他摸了摸左额头上的伤口,疼得一激灵,那rì山谷中,被支流箭擦了一家伙,掉了块皮肉,半脸都是血,又没随军郎中,拿布死缠了几道。现儿刚收了口子,时不时还火辣辣地疼上几遭。

    虽说不是婆娘,但额上留道疤终究不好看,一路上抚额摸了几次,倒被赵云看出了心思,驭马过来说,“男儿大丈夫,带点伤算什么,方才显得粗犷豪迈。”

    李臣想着子龙的话,咧下嘴。笑了笑。“说得轻巧,咱又没你那好皮囊,爹生娘养的一副略微帅地脸,破了相就没法子看了。”

    四rì前粮队败了贼人,加快行军,终于入了水城屯辖内,离着驻兵大营还有十来里路。得到消息的刘备闻讯赶来接应。方一见面,就被李臣那缠着布。隐约透血的脑袋吓了跳,连问带看,只到瞧着是擦伤才松了口气。

    几兄弟聚到一道,很是亲热了阵子,刘大哥直摆头,连说自个没用,害得兄弟孤身犯险,张三哥笑得豪爽,说干得不错,便是冷脸子地关二哥,言语中也透着关切的温情。林雷

    “贤弟,可把为兄忧心死了!”

    “好你个小子,那高览我素有耳闻,乃一员豪杰,今儿硬得栽你手上了。”

    “以乡勇弱卒硬悍河北jīng骑,虽有勇有谋,未免行险了些,四弟你不是厮杀战将,假如不支,便想撤也不成,下遭万万不可如此。”

    大老爷们不玩侨情,没那种抱头痛哭的滥桥段,人没事,兄弟都还在,简简单单说几句话,情真意切,不带虚的,听得让人心中暖和。

    这才是手足家人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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