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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吕布 二(第2/4页)

    并州水长大的女子。是不是都这么率真……或者说。没教养大大咧咧。

    李臣朝口里扔了个果子。酸的直咧嘴。但酸劲过了。唇舌间涌出丝丝甜味。很开胃。

    “妹子乖。腿伤怠慢不的。不能乱动。多躺躺。要是热。我给你扇扇风。”严苓把小媳妇儿强行按下。

    这段时间。她完全把雉娘给“霸占”了。

    队伍里就这两个女眷。只有她来照顾雉娘。吃睡都在一起。有时李臣怕她太辛苦。想换换班。严苓还不耐烦的说。“这算什么苦?当年在并州。家里的马病了。我几日几夜的照料着。喂食灌药一个人就能操持。”

    “把人和畜生比。这婆娘真是不会说话。”李臣摇摇头。不过在心里还是很感谢严苓的。就算他教过她几天字。有个外傅的名义。说到底。身份还是相差悬殊。能放下身段帮到这种的步。他和雉娘真是亏欠了人家好大的情义。

    “多谢夫人了。”李臣拱手说。

    “不碍事。你们学问人就是虚礼多。”严苓在车厢里笑。

    下午时分。天公落了场太阳雨。细细的雨丝在日头明丽的光辉下淅淅漓漓。晴日雨雪在习俗里是个好兆头。又带走了闷热。人人喜笑颜开。直叫凉爽。

    雉娘穿着小亵衣。织锦的两片双层绸布。遮着胸前后背。这是胡人传过来的穿法。叫“两当”。是严姐送给她的。汉家婆娘的亵衣习惯于裸背。只包住胸脯肉肉。她有点不习惯。总觉的背脊上怪怪的。

    腿已经寻郎中看过。说是骨头没有碎。能养好。伤口处拿药膏敷着。上了香桃木夹板----桃乃五木之精。主升发。活气血养骨肉。又兼的木质细腻光滑。不会摩破皮肤。常被用来医治骨裂。固定肢体----这几日伤腿又麻又疼。难受极了。这是好事。说明筋脉没断。血气尚还通畅。

    人在病中就是喜欢瞎想。有次她偷偷问李臣。“如果我腿真瘸了。该怎么办?”

    “不准乱讲。”李臣气的作势要打她。“退一万步。就算行走不便。去哪我背着你。咱疤脸汉背个跛腿婆。正相配。”

    这即是调侃又是承诺的话。让雉娘的心安稳了许多。

    不过躺着不能动也是苦呀。小媳妇儿劳动惯了。闲着只觉身子发痒。幸好还有严苓陪她扯扯闲话儿。

    更多的时候。是雉娘听严苓说。说那些美好的往事。

    严苓嫁给吕布时。才是个豆蔻年华的闺女。黎民百姓家的姑娘都早熟。她已经懂的甘甜苦辣。知道该力所能及的帮爹娘的忙。也隐隐晓的了男女之间的区别和情爱。

    而吕布是个三十出头。死了嫡妻带着拖油瓶的老男人。

    近二十岁的差距太大了。娘还为此哭过鼻子。埋怨爹贪图那十只羊的彩礼。对方又是个雄赳赳的武夫。哪里知道怜惜人?

    “我有什么法子?”爹闷坐在门槛上。“老大都快十八了。家里还凑不起聘礼钱。”

    并州边陲的婚嫁彩礼多为牲口。牛羊等物能当钱财使用。十只羊对一般人家而言。相当奢华了。

    当时吕布在九原郡已有了些悍勇的名气。邻里间聊天时提起他。都说是个身高九尺。体胖如山。满脸钢须的黑脸汉子。因此严苓怕的缩被褥里直抖。如果不是念着大哥有了羊。就能娶上嫂子。她真想逃走。

    但当她第一眼看到吕布时。心就不听使唤的瞎蹦起来。一点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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