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吕布 二(第3/4页)
老。也不似传言中的那种鬼怪凶相。长的英武。有种轩昂的豪气。让人觉的。他就是棵树。能帮你避风挡雨。跟着他。不论是风霜雨雪。还是塞外的吃人野狼。什么都不用怕了。
和他比起来。平日里所见的年轻后生。都像群还没长开的毛娃娃。
就是嘴唇有些薄。紧抿起来像条线。命相里说这种人心性歹。不记恩。但严苓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这就是自己的归宿了。
嫁过去后。严苓无比念眷这个洋溢着安全感的汉子。吕布也是疼女人的。不论在外头多么粗横。说话多么大声大气。回了家。声音和眼神就柔和了起来。
那时候吕布家境比起来普通人还算敦实。祖上当过边军校尉。置办了些产业。出塞后还有个小牧场。但也只是个乡下土豪。后来听闻新上任的并州刺史丁原有意募兵拜将。在治所晋阳贴了英雄榜。吕布就有些心动。
毕竟比起守着一亩三分的过日子。还不如投军上战场。立下功业封的侯爵。才不辜负了上苍赐予的雄伟体魄。无双武艺。
要是换了寻常女子。肯定是不愿意自己男人冒险的。宁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太平日子。但严苓却支持。在她心目中。夫君就应该如草原上的苍鹰。翱翔于漠漠穹苍。让全天下的人都知晓他的名字。
动身的前几天。吕布的马大概是无意间吃了些长在牧草中的毒草。上吐下泻的。他这匹马是拿大笔财货和胡人换的名驹。平日里操练的好。简直能当胳膊似的使唤。骑将的马就是命根子。的亲自调教。否则人不知胯下畜生的习性、速度、爆发力。马不懂的主人的习惯和指挥。对战时武艺都的弱上两成。
吕布急的直骂娘。叹气说只能换匹坐骑了。严苓也不去劝。当天就搬床铺盖去了厩栏。连着三天没怎么合眼。隔半个时辰就擦次身。不能让马在病中再受了凉。拉次肚子都不嫌脏。拿手抓起来试试稀稠。看病情有没有好转。要不要加药或者减量。
“让下人去干。你这像什么话?”吕布还来劝。
“怕旁人没我这么细心。”严苓说。“夫君你去休息。把气力养到十成十。到时刺史大人沙场点将时。能一举夺魁。”
没多久。在悉心照料下。马儿的病也好了。精神抖索的紧。吕布也在晋阳威风八面。一张铁弓百步外连中靶心。最后一箭力度之大。竟然将木靶子射的粉碎。轰然倒的。惊的丁原直呼英雄了的。不但委以重任。还收了他当义子。
“我能有今天的威风。当日多亏了阿严。”吕布经常这么说。
再后来。吕布诛父投董卓。万人唾骂。但严苓永远是站在夫君这一边的。对她而言。自家汉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苦衷。都是对的。
她的男人。她的家。就是她的一切。
严苓悠悠讲着往事。眸子里闪动着自豪和浓浓信赖。雉娘安静听着。却不由想起李臣。“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我也应该站在他那边。不离不弃么?”这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转。就找到了答案。
“当然。不管什么事。哪怕全天下都是他的敌人。就像严姐姐这般。”
两个妇人亲昵的挨在一起。聊天说事时。车外却有人叫道。“将军!是将军!”
能被他们喊将军的。除了吕布还有谁?
“吕郎!他不是在宛城么?”严苓惊喜的喊道。连忙将半掩的车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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