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九 铁道战(第4/4页)

    ;你妈是定语;逼是宾语;臭骚是形容词做定语,形容你妈逼。”

    车厢里的小孩哄然大笑,还有人问:“还有主语呢?主语是谁?”

    我说:“靠他妈爱谁谁。”只是随便一说,却惹得他们暴笑一通。

    “你……你……骂人还带家长?你是女的吗?你也……你也从你妈那儿出来的。回家问问你妈!”贱男愤慨的道。

    别的没听懂,我只是自豪的反驳他:“我没妈!气斗斗,斗斗气,气的贱男直放屁。一屁崩到意大利。”车厢里的小孩,笑的东倒西歪。我很得意。

    贱男怒冲冲的道:“林天雯。你简直就是个人渣!不愧是少年犯的妹妹!垃圾堆里拣来的破烂儿!”

    车厢里没人笑了,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怪。贱男大声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妈妈?因为你妈不要你了,把你扔垃圾堆里,你才叫你们家拣来了?这种曾有耳闻,可不曾当面被人揭破。

    火车晃来晃去,我深吸口气,让自己站稳点,斜睨着他,假装转身要走,却抬胳膊肘,猛一拧腰,照他的软肋,狠狠兑上了。他哎哟叫着,捂肚子直不起腰,我就势夹着他的头往火车板壁上撞。

    他们班的学生,一见自己同学被欺负,岂肯甘休,我的同学也不是吃素的,就这样,三班VS一班,在火车上大打出手,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与群殴。

    火车到站,我们被工作人员喝散,我的同学簇拥着我跳下车,贱男被他的同学从另一个门搀下来。那“三道”哭的的眼泡都肿了,从那以后,无论在哪,她见到我,立马就闪。

    表面上我挺叼,其实心里惴惴的。贱男两眼给封了,鼻子淌血不止,老师肯定要问,他添油加醋一告状,我岂不是又要倒霉?

    所以下了火车,玩的并不痛快,便没心情闯祸,直到集合,也不见老师提起这事,同学们排队出公园,又开始挤公共汽车,这回,我不很积极,随大溜上了车,就听有人喊:“小黄毛!”是贱男,仰着头,鼻眼堵着一卷草纸,黑着两个眼圈,拍下旁边的空位:“坐我这来。”

    我心想:谁怕谁!走去坐下。我故意挑衅问:“你没告老师?”

    贱男不屑的说:“女孩儿才干那种事儿!”我侧过身,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他瞟着我,昂然道:“我让着你。谁让你是女的呢。”

    我的嘴唇,撮成圆,放出一个字:“哦——!”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非常虚心的请教道:“大队长。问问你,你知道我妈妈是谁?”

    他奇怪的问:“我怎么知道?”

    我说:“你都知道我是从垃圾堆里拣的,怎么会不知道我妈妈?”

    他大惊失色,问:“你还真是垃圾堆里拣来的?”我也吃惊,望着他。他凌空看着我,好象发现的新大陆,兴奋的说:“我那是胡说八道,还真蒙对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搔搔后脑勺,一边冥想一边说:“我爸……恩……我问他我打哪儿来,我爸就说:垃圾堆里拣的。还叫我以后不许问!”

    贱男哑然失笑,说:“你还真信?他骗你的,家长都这样。我妈还说我是从她胳肢窝掉出来的呢。”连我都忍不住笑说:“靠!明摆着,胡嘞吗!”

    “可你真的不象中国人呀?”他说:“我们汉族,都是黑眼睛黑头发,可你呢?蓝眼珠……”他捋直我额前的一撮头发:“黄毛,还自来卷儿。”一松手,那撮头发吐噜又卷回来了,他似笑非笑的摇头说:“除了这身坯子气,跟你哥没一个地方象的。也许你妈妈是少数民族?要不就是……基因变异?”

    “我靠!你知道我哥?”我为林天雷名声在外,倍感自豪。

    “大名鼎鼎!”他点头说,忽然脸色一沉,认真的说:“林天雯。别骂街了。一个女生,骂这么难听的脏话,就不嫌害臊?”

    我说:“少教训我!我哥从来不这么说。”

    他质问我:“那你在你哥跟前,也骂那些话?”

    我横了他一眼,故意问:“哪些话?”

    他看着我很严肃说:“我说不出口,太难听了。”

    我瞟着他笑道:“傻逼。”

    他眉头深锁,说“你知道吗?你不说脏字的时候,挺可爱的。”

    我笑道:“你他妈别恶心我啦。可爱?冰箱哪?人见人爱。”他斜眼瞟着我,叹口气,好像我没救了,正视前方不理我。被淡的滋味不好受,可又不乐意向贱男服软,就靠着椅子背闭目冥想。想着想着,感觉有人推我,还喊:“起来吧,到家了!”

    我一睁眼,见同学们正往外挤,我立起来,挤进人群,跳下车,跑出好远,忽听见贱男叫我,我回头,他从车窗探头出来,举着我的水壶大声喊:“不要了?”我急忙招呼他:“扔过来。”他朝我遥遥一掷。我跳起来接住,把军用水壶挎在肩上,冲他抱拳当胸,道声谢,转身跟同学跑了。

    (本文章首发起点文学,希望喜欢我的网友帮我多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