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 百尺高崖情依依,三生约来故人殇(第1/2页)
青云帮大厅内,四位坛主已齐齐坐定,惟有正中上方虚席以待。
谁都知道今日不会有人坐上去,谁都想知道今日以后谁会坐上去。
李鸿儒道:“帮主的位置一日不定,本帮各坛及其下各分舵便会明里争暗里斗,百年盛名一旦毁于一夕,倒给天下人耻笑了去。三位坛主,在下问你们一句,你们究竟拥何人为主?”
朱耸性急,正待开口,不料被陈白衣抢了白,说道:“孟帮主英明,为本帮劳心尽力,酬得武林殊荣,所谓‘天下第一帮’是也。帮主无故丧命,我好生心痛,要是谁先捉了凶手,我便立时带着底下三十八分舵拥谁为帮主。”
朱耸冷冷道:“寻得凶手一事便是大海捞针,陈坛主这是摆明了不愿推选帮主,这用心我难道不知么?”
陈白衣霍然起身,在他周前转了一转,笑道:“我不过说个想法而已,又没推举我自己,朱坛主大动肝火,其用心才是昭然若揭。”
朱耸怒道:“你血口喷人。”陈白衣轻弯起嘴角,复又悠然落座。
李鸿儒见朱耸目有异光,心想:“朱坛主与陈坛主向来不和,只怕要动上手了”,忙劝道:“二位稍安勿躁,陈坛主所言甚是,朱坛主也不错,大家图的都是青云帮;;;;;;”
话未毕,朱耸便抢道:“李坛主不愿开罪人,尽说些废话,帮主之位能者居之,我们之中,谁武功第一谁就配做这个帮主。”说着呼的一掌,便向陈白衣袭来。她迅速下腰,在空中翻转,兔起鹘落,再看时已然站在了厅外空地中,众人也纷纷离座奔向外头来。朱耸适才几掌没打到,这时又出一掌击向她胸口。陈白衣不愿落人口实,处处退让。但朱耸咄咄逼人,竟是要置她于死地,也就顾不得许多,抽出长剑,全力相迎。
李鸿儒叫道:“二位坛主快快罢手,万不得伤了帮中和气。”一直未有话机的赵东升也道:“陈坛主,朱坛主,帮主之位得从长计议,千万别任一时之气让江湖人嚼舌根子。”
朱耸一面应掌一面哼道:“赵坛主也不用说些堂面话,你背地里做了些什么,旁人不知我难道不知么,就瞧不惯你这种口是心非之人。”
他这一出口,赵东升也就住了嘴,只能静观变化。这时,陈白衣的剑已经指向了朱耸眉心,只要刺下去,他就会丧命。突然,一阵叮铃声传来,一道剑气森然逼近,陈白衣后心一凉,手一抖,长剑便脱落到地上。
陈白衣武功甚高,也不知是谁能在须臾间胜得了她。众人满脸惊疑,只见一个着杏黄短衫的少女从天边飞来,腰间一长窜铃铛随风作响,甚为潇洒。她容貌端娟,眉眼颇具英气,虽算不上绝色却自有一番与众不同之美。
落地后,她向众人介绍道:“我叫孟铃铃。”听之,众皆哗然。原来这就是帮主之女。闻她自小体弱,便被寄在衡山,随顾眉画道长习艺。由于衡山远在潭州,来去路途遥远,她也就甚少回来。此次孟饮川遇刺身亡,为人子女当尽孝心,便向师父请了数月假,虽马不停蹄地赶路,但也花去了半月之久。
李鸿儒上前敬了安,赵东升亦作揖致意。朱耸虽鲁莽刻薄,也感念她救命之恩,上前道了谢。陈白衣微微一笑,正待说话。孟铃铃玉手一挥,道:“你就不必了。”
陈白衣正自不解,孟铃铃道:“我爹爹的死与你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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