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1/3页)
在上古时代,人们把自然看得很神秘,认为整个宇宙有一个至高无上的主宰,就是帝或上帝。在上古文献里,天和帝常常成为同义词。古人又认为各种自然现象都有它的主持者,于是把它们人格化了,并赋予一定的名字,例如风师谓之飞廉,雨师谓之翳(屏翳),云师谓之丰隆,日御谓之羲和,月御谓之望舒[1],等等,就是这种观念的反映。戴望舒、方望舒、丁望舒……取\\\\\\\&qu;望舒\\\\\\\&qu;为名者多至不可数,而却少见有以\\\\\\\&qu;羲和\\\\\\\&qu;为尊讳的。足证明中国文化还是同以月亮为代表的阴性文明更能亲和。这些带有神话色彩的名字,为古代作家所沿用,成了古典诗歌辞赋中的辞藻,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国是世界上最早进入农耕生活的国家之一,农业生产要求有准确的农事季节,所以古人观测天象非常精勤,这就促进了古代天文知识的发展。根据现有可信的史料来看,殷商时代的甲骨刻辞早就有了某些星名和日食、月食的记载,《尚书》、《诗经》、《春秋》、《左传》、《国语》、《尔雅》等书有许多关于星宿的叙述和丰富的天象记录,《史记》有《天官书》,《汉书》有《天文志》。我们可以说远在汉代我国的天文知识就已经相当丰富了。古人的天文知识也相当普及。明末清初的学者顾炎武说:三代以上,人人皆知天文。\\\\\\\&qu;七月流火\\\\\\\&qu;,农夫之辞也。\\\\\\\&qu;三星在户\\\\\\\&qu;,妇人之语也。\\\\\\\&qu;月离于毕\\\\\\\&qu;,戍卒之作也。\\\\\\\&qu;龙尾伏辰\\\\\\\&qu;,儿童之谣也。后世文人学士,有问之而茫然不知者矣[2]。夏、商、周三代以上是尧舜治世,是我国古史中的黄金时代。但那时没有钟表和月历,要知道时间、季节、方位,都得仰看日月星辰。\\\\\\\&qu;日出而作,日入而息\\\\\\\&qu;,作息时间表画在天上。所以\\\\\\\&qu;人人皆知天文\\\\\\\&qu;。现在说天文,一讲就是\\\\\\\&qu;大爆炸\\\\\\\&qu;,就是\\\\\\\&qu;黑洞\\\\\\\&qu;,早已脱离古时有诗意的广寒宫和神话般的牛郎织女了。这样的天文,要\\\\\\\&qu;人人皆知\\\\\\\&qu;,诚斯难矣。我们现在学习古代汉语当然不是系统学习我国古代的天文学,但是了解古书中一些常见的天文基本概念,对于提高阅读古书能力无疑是有帮助的。现在就七政、二十八宿、四象、三垣、十二次、分野等分别加以叙述。古人把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五星合起来称为七政或七曜。金木水火土五星是古人实际观测到的五个行星,它们又合起来称为五纬。中国古代有七曜日,在西方与之对应的就是Suday,Mday,Tuday……乃至Saurday的七天。七曜之说影响颇广,直到现在,日、韩等国的日历上,还在使用日、月、金、木、水、火、土来表示一周的七天。金星古曰明星,又名太白,因为它光色银白,亮度特强。《诗经》\\\\\\\&qu;子兴视夜,明星有烂\\\\\\\&qu;[3],\\\\\\\&qu;昏以为期,明星煌煌\\\\\\\&qu;[],都是指金星说的。金星黎明见于东方叫启明,黄昏见于西方叫长庚,所以《诗经》说\\\\\\\&qu;东有启明,西有长庚\\\\\\\&qu;[5]。木星古名岁星,径称为岁。古人认为岁星十二年绕天一周,每年行经一个特定的星空区域,并据以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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