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6节(第1/5页)

    ”

    冬子虽不情愿地向后仰着脸,但伤口被摸,反倒使她心神安定了许多。

    “起床吧。”

    冬子先起身去冲了个澡。

    她穿上衣服回到房间,贵志正在喝从冰箱里拿出的新打开的啤酒。

    “你喝不喝”

    “喝。

    肌肤相亲后,伤疤也被摸了,冬子反倒不再缩手缩脚了。

    “有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

    “比如店里的,工作的之类”

    “现在一切还算比较顺利吧。”

    “遇到麻烦时吱一声。”

    这话的意思是遇到困难时他会帮忙的,但冬子却不希望再接受贵志的帮助。

    她发过誓要自立,如果还再指望别人帮忙,那岂不是又要稀里糊涂放弃了

    “船津的事你真的不在乎”

    喝干了酒,贵志又叮问道。

    “即使他辞职到美国去”

    “这跟我毫无关系”

    “真的”

    冬子搞不懂贵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此事。

    “咱们走吧。”

    沉默片刻之后,贵志拿起电话,打给总台要其叫车。

    冬子又对镜梳妆了一下。

    很快,女服务员便来通知车到了。

    女服务员,贵志,然后是冬子,三个人从后面穿过碎石路,来到大门口。

    每次都一样,缠绵过后离开时总是心情沉重。即使是贵志到冬子房间来,回去时也是一样感觉。

    刚才还那样密不可分的两个人现在却要各奔东西了。爱欲燃烧难道就为的是看这虚空的一幕吗

    迄今为止,冬子不知向贵志诉说过多少次。但诉说归诉说,能有什么办法呢男女之间这种离愁别绪也许永难消除。

    不过,手术后没有了满足感,分手时这种情绪倒反而淡了很多。也许兴奋愈少,分别时的寂寞也便愈少。

    还是没有真正恢复

    走在夜空下庭院里石砌的小径上,冬子顿生错觉。似乎被贵志抚摸过的伤疤正渐渐变硬、龟裂。

    8、病叶

    进入五月后,连续一个星期阴雨连绵。离真正的梅雨季节尚早,此即所谓的“早梅雨”了。

    冬子的身体又跌入了低谷。并不是具体哪个部位不舒服,而是全身困倦,体内热燥燥的。

    早上测体温是三十六度七,平常都是三十六度二、三那样子,稍微偏高一点。

    每月来月经之前,体温会高一些,身上总汗津津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可神经却出奇的敏锐。

    快到经期了

    想到此,冬子不禁有些纳闷了。已经没有月经了,何来的快到经期了呢

    这该如何解释呢

    望着外面梅雨一样下个不停的雨,冬子不禁陷入了沉思。

    月经已经没有了。可身体依然固执地保留了这个周期。表面上感觉不到,可在身体内部,荷尔蒙还和以前一样,仍然起着支配作用。

    “真奇怪”

    冬子不禁惊疑于自己身体的顽强了。进而她又觉得这无法摆脱月经周期的躯体实在悲哀。

    中山夫人有没有同样的困惑呢

    不仅是夫人,有谁能够忍受手术之后像小女孩或老太婆那样不解春情呢

    没有月经,可心情却异常兴奋,这简直是一种非人折磨。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不过,另一方面,身体这种周期性的变化也并非完全没有乐趣。

    现在自己仍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