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1/2页)
虽然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宝器,但我平时其实真的很爱思考问题,我一直打算出一套书叫《十万个为什么》,后来发现有人抢了我的创意,竟然先我一步出版了这套丛书。
上课的时候,我常常会被这样一个问题困扰,就是“屁是谁放的?”当然不排除有的时候我是制造者。后来我把这个问题上升到了理性的高度,引发了一套由放屁引起的哲学思考。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一个人放屁,自己知道;两个人放屁,两个人知道;三个人放屁,那就没人知道。
我们班上除了放屁,也时不时会讨论大便的问题,就拿一次大队长鼠儿被大便问题困扰来说吧。
有天黄狗儿到学校到得早,正好那天是鼠儿值日。当黄狗儿见鼠儿进教室的时候,黄狗儿指着一砣大便对鼠儿说,你把这堆屎扫了吧。
鼠儿非常生气,说为什么要我扫?
黄狗儿差点没把大便拿起来递到鼠儿面前,一本正经说,“今天是你值日啊。我在这里做作业,大便就在我旁边,把我臭死了。”
鼠儿也有理,道,“又不是我拉的。谁拉的谁去扫!”
黄狗儿平时就不怎么讲道理,也不是他不爱讲道理,其实是他肚子里没什么道理好讲,也许四书五经读得少,反正来回就那几句,死绞蛮缠,后来把鼠儿差点弄疯了,鼠儿本来就是一个女生,又是大队长,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眼泪花就不听使唤了,啪嗒啪嗒就往下流。
黄狗儿可不管这些,怜香惜玉并不是他的特长,他就那脾气,非要鼠儿把大便扫了。
正在二人僵持的时候,川川走到黄狗儿面前,替鼠儿一挡,淡淡地道了一句,“我来扫”,说着几下就把问题解决了。
黄狗儿继续欢天喜地地做他的作业了,大便是谁打扫的这只是过程问题,他关心的只是结果。鼠儿呢,好象看了川川一眼,川川谁都没看,出门洗手去了。
小鸡和我站在门口,小鸡低声给我说,“看,这才是男人!”
我想了想,“那,你今晚也拉一砣,明天我来扫,你就拉在哪个女生的桌子上好了。”
小鸡白了我一眼,“宝器!”
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开始学自然课,我一直以为自然课应该以自然为主,至少应该研究一些关于屁的问题,可当我问老师屁究竟是由什么成分组成的时候,老师却说我宝器,也许,是他真的不知道吧。
老师让我们观察植物生长的过程,我们年级有两个班,一个是一班,一个是二班,我们就是二班。,我们就在学校那唯一的厕所,whih在厕所墙上用石灰写着:“储粪重地,闲人免进”这样的革命标语,里面甚至写着,“入厕之前,打倒某某某,”,大概是后时期的文化,不过入厕的时候,大家恐怕都只想过要急着解决问题,恐怕鲜有人真得喊过这样的口号,就算是有,恐怕那个某某某也不知是何许人也。厕所背后那片荒地上开辟了几亩点,稀稀拉拉种了些向日葵。
为了竞争,为了表示我们班种向日葵的技术高,我们曾想过揠苗助长的办法,幸好川川同学发现及时,制止了这一荒诞的活动。
每天课间我们就去施肥,还有专人记录向日葵的生长过程,而我,我的任务就是去观察另外那个班他们有什么举动,也就是所谓的商业间谍。
当我们的向日葵长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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