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3/6页)
说过“婴儿也有性冲动”,有了这一句我就可以说婴儿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白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充分条件,并不是必要条件,所以我说的没错,只是如果是给“白痴”下定义的话,那就应该给出它的必要条件,当时我还是小学,还没想过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个老师特牛逼,一两句话就把我说愣了,于是他又问我,“学习奥数有什么用啊?”我觉得他有点想苏格拉底,喜欢用谈话式启发式的教学,我当时很高兴,顺着他的话我的话就溜儿了出口,我回答的是“没有驻牙!”
关于使用启发式的老师,我还遇到过一个,就是我一个初中的语文老师。她给我们上第一次课的时候,她说了一个故事:一对青年男女,看见河对面的风景很好,于是就游了过去,游过去以后,发现还是原来那边的风景更好,就又游了回去。我到现在仍然不太明白这个故事和她要上的语文课有什么关系,也许她是在教育我们不要这山望到那山高,不要吃在碗里瞧在锅里,不过这又和我们的年龄似乎不相符。反正我觉得这个老师也特牛逼,很有点印象派的味道,就喜欢给人一种朦胧感,叫人琢磨不透,我就喜欢那种让人搞不懂的感觉。后来听她教过的一些高年级学生说,她给他们上第一次课情形也是这样。后来还有一次我上她课的时候,在望着窗外美好的风景,脑中想着如果我能和这美好的风景融为一体就好了。她当时正在上《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那一课,见我正望着窗外,嘴角里还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微笑,叫她也琢磨不透,她就走过来给我说:“你写一篇作文吧”。我想一定是老师喜欢我写的作文,她是欣赏我,我就问写什么,她说就写《窗外》。其实关于这个标题我小学就写过,我很想把我小学的作品交给她,不过《窗外》那篇作文最后还是没交,我只是向她道了歉,并保证以后上课不看窗外了,这一点有点让大家琢磨不透。
奥数班上完我就和川川鼠儿小芳还有饭大头小鸡一起漫步回家,我之所以用“漫步”是因为多了那两个人的缘故,如果是和小鸡一起走我就会用“快步”,如果我和我女朋友一起走我就会用“信步”。
这个世界极小极小,走在路上总是能给我urprie,于是我老是觉得我们每个人会不会是有人控制的木偶,地球也不过是宇宙中一个巨人的玩具,就好像我家也有一个地球仪,我总是想这个地球仪里面或许也有一个世界,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给我urprie的东西是两个人,路人甲和路人乙!他们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胖一个瘦,这次我想叫他们胖头陀和瘦头陀,当然胖的那个叫瘦头陀,瘦的那个叫胖头陀。
我见这两个人虽然并非善类但却十分眼熟,只是我见川川小鸡还有大头都十分紧张,我老觉得这两个人在梦里见过一样,我就小声问小鸡,“你抖什么抖?”小鸡说,你忘啦?上次抢我们钱的就这两人。鼠儿听了慢慢挪到了川川背后,川川似乎也勇敢了一些,往前站了一步,小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见我们几个和胖头陀瘦头陀对持着,但双方却迟迟不见动静。我听小鸡说这两人是强盗,心里也有点虚了,我在想我们应该智取还是力敌,因为从战斗力来说,我们人多至少能平分秋色,但“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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