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1/6页)
又是一个周末,我们又向往常一样去奥数班学习,准备将来和陈景润一样搞研究工作,被人研究的工作。
照例是川川跑到我家来叫我,我从不以我比川川懒为耻,我总觉得川川是中队长,他就是应该起得比我早,后来我养成了这样的思维习惯,我妈问我这次期末考试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差,当然家长总是不能满意,就算你考了第一,他们还会给你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甚至你就算是班级第一,是不是全校第一嘛;就算你是全校第一,你是不是全市第一嘛;最后,你成了全国第一的时候,他们还会问你,“那你坐过神州五号没有嘛”。每次我妈数落我成绩落后的时候,我总是不以为意,我说那你们以前是不是班级第一嘛,然后我妈就要给我述说她当年的光荣历史,说要不是因为,又会怎样怎样,又说她当年下乡的时候,年年三八红旗手,似乎她这个三八红旗手和我的期末考试成绩有着某种联系,好比在一定条件下利用高斯公式可以将空间闭区域上的三重积分化为其边界曲面上的曲面积分,但这个高斯公式在我身上并不奏效,我并没有继承我妈的光荣血液,我估计是我在这个闭区域上的一阶偏导数并不存在或连续。不过我妈每次问我考试的情况的时候,我惯用的句式就是:谁谁谁比我还差呢。不过我能用这句话得益于我至少不是最后一名,但要是最后一名转校的话我估计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就没那么足了。
我和川川走在路上的时候,我视力好,见到前方有两个窈窕淑女,一个是鼠儿,另一个也是鼠儿。写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鲁迅先生有一篇散文叫《秋天的故事》,里面第一句话就是“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写,干嘛不写“我家门前有两棵枣树”?小鸡也学鲁迅这样在作文里写道,“我家有两个姐姐,一个是女的,另一个也是女的”,我觉得这个开头挺不错的,但语文老师却在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后来小鸡就问老师为什么鲁迅可以这样写,我就不可以,老师说因为他是鲁迅。我觉得鲁迅是在凑字数,因为我们语文课的作文是要规定字数的,字数不够就必须凑,比如小芳写她家的狗狗,写“我家有狗叫杰克,我叫它杰克它就‘旺’一声,我叫它杰克杰克它就‘旺旺’两声”如此循环,知道字数够为止。这一点有点像麦克劳林公式,你可以无限展开,而且越到后面导数的阶次越高越难算,你只需要算到你需要的位数即可,比如我有一次需要计算一个容积为30立方的立方体形的粪坑的边长时候--那次我到农村帮我舅公设计粪坑,他们家8口人,考虑到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国情以及粪坑建设的经济性,我用拉格朗日数乘法计算过选用30立方的粪坑是最经济的--我就需要计算30的立方根。那天到了农村我没带科学计算器,农村也没有科学计算表,甚至连八卦没有,否则我是可以查表计算的。而且舅公对我的精度要求比较高,要求我要精确在2乘10的负5次方以内。于是我只得用麦克劳林公式,这不得不让我计算出X的1/3次方的阶导数。最困难的是农村没有草稿纸,舅公当然很着急,把他家用来刮屁股的篾条给我计算,顺便说一句,农村很时兴用篾条代替草纸,而且也有好坏之分,有一种叫“清风”,但高级一点的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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