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1/5页)
小时候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红领巾是用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那我们这么多条红领巾,该用多少鲜血来染啊。有一阵学校要检查红领巾,不戴红领巾的就不让进学校。
早上我把红领巾从书包里取出来,对着镜子郑重其事地打了两个死结就跑去了学校。在门口站岗的是低年级的同学,见我脖子上的的确是红领巾而不是红色的领带就放我进去了。
我刚踏进校门,前脚刚进去,后脚都还没跟上,就听见小芳在后面叫我,她朝自己的脖子指手画脚,我就又倒了回去,我说你脖子怎么啦?是不是早上吃鸡蛋卡住脖子啦?那可不行,得赶快送学校医务室。
小芳瞟了站岗的同学一样,然后又神秘地把我拉到一个角落,让我看她脖子,然后我就使劲往里看,已经是夏天了,虽然还不是很热,但大家都已经把毛衣褪下穿上了夏天的衣服。我使劲往里看,结果黑漆漆的什么都没看到,我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小芳又敲了我头一下,不高兴地说,“你往哪里看呢?”我就觉得奇怪了,我说是你让我看的呀?小芳说,谁让你往你看了,我是让你看我脖子,我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她的脖子,我说你没长喉结啊,我都还没长呢。我又想会不会是小芳戴了项链要给我看,结果也没有,然后我实在是不知道她让我看啥了,我就说,“脖子很漂亮。”
“你想啥呢,我让你看我脖子,我没戴红领巾,把你的借给我戴。”
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红领巾,“那我让你戴了,我怎么进去啊?”
小芳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其实她没有胡须,她是看了三国演义,学诸葛亮,她自信满满地说,“这个好办,我早就给你想好了”,我心想你都策划好了呀,只听她继续说,“你先让我戴红领巾进去,然后我从里面再给你扔出来。”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然后我又开始计算假如有n个人,k条红领巾(n>k),需要扔多少次,并寻求一种最优解,小芳见我又开始发楞了,就开始拽我的脖子,结果越拽越紧,我的脖子就像鸡脖子一样被拧成一团麻花,我赶紧说我自己来。我是打的死结,我自己解起来又麻烦,小芳给我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正好大头走过来,我让大头帮我解,虽然没解开,但还是松了不少,我赶紧把红领巾直接从头上摘下来,然后又给小芳套上,幸好小芳的头小,要是是大头的头,肯定套不上去。然后小芳给大头说,“你可以走了”,大头就屁颠屁颠跑开了。
我和小芳又约定了扔红领巾的地方,然后我就放心地让她进去了。
我在墙外左等又等,半天不见动静,我就开始着急起来了,我开始担心小芳是不是把我这人给忘了,我又不敢大声声张,只得在沿途墙脚下低声叫唤小芳的名字,结果在我们约定的地点再往校门口反方向走30米的地方,听见了小芳的声音,小芳似乎有点不耐烦,“叫什么叫,你这个破带子把我脖子给缠住了。”
然后我就在墙外耐心地给小芳介绍解开结的各种办法,包括用剪刀,不过小芳没带剪刀,如果她带了的话,估计会把我的红领巾剪断。我介绍了十多种方法之后,小芳在墙内问我,怎么知道那么多解开结的办法,我说我和小鸡大头川川他们经常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我和小鸡经常被绑起来,所以我们自己都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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