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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中对战争的认识 三(第4/5页)

    后,则不惜采取引起民间骚乱的主要手段——“纵火”(政治或经济上的),在预定的时刻使国家陷入绝境。有计划地瓦解社会和一切原则(小说中往往将其推诿至贵族的荒淫无度或天灾人祸);使得所有的人都丧失信心,把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当社会被弄得摇摇欲坠,病入膏肓而且一蹶不振,厚颜无耻(或像天真的受伤的孩子一般)而且怀疑一切,但又无限渴望获得一种主导思想保全自己的时候——突然打起造反的旗号,并依靠由许多小组组成的一个完整的网,把整个社会都抓在自己手中。不客气的说,现在的这类小说首次造反的情节只不过是为了这种有计划制造的混乱作的第一次试验。

    五、流血。在这整个行动纲领中,相对于其他所有的手段:制造谣言、混乱、惊惶而言,最重要的、也是最后的手段还是要直接诉诸暴力,要直接剥夺生命,也就是要造成流血。虽然在这一过程中可能要砍掉“一亿颗脑袋”(数目视作者心情而定),但其宗旨就是摧毁旧势力的一切,其理由是既然这个政府无论你怎么医治也治不好,那倒不如干脆砍掉一亿颗脑袋以减轻人民的负担,这样就可以比较安全地跳过基本道德中的“人不可杀人”这条沟渠。靠说服宣传逐步来解决问题,嗯。我至今还没有看到哪部小说采用此种情节。因为在其作者看来逐步改造世界被认为是慢办法,甚至完全是空想;支持即便吃掉一亿颗脑袋也要加速推进的一个理由仍然是前面几点所提到的目的论,即如果不死这一亿人,专制的政府也许要吃掉五亿人。

    此外,这里所说的流血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流敌人的血,这就意味着有一部分人要被视为敌人,甚至视为非人——从“人民”乃至“人”的阵营中开除出去(现今小说中直接将对战双方设定为两个种族,从心理的潜意识来说仍是将人“非人化”一种心理暗示),这其中包括被蒙蔽的敌人,比方说敌方军队的士兵,尽管他们同样属于要被解救的阶级,但仍免不了要流他们的血——而且这甚至可能是最大量的流血(现今小说作者往往回避这个问题或将敌方描写成恶人组成的军团来淡化这一问题);另一种是流自己人的血,因为在杀死敌人的过程中自己也必有损伤,即便一场胜仗也一般是“敌死三千,我伤八百”(所以,在小说中往往就出现了所谓的“大胜”:即以己方很少或为零的损伤换取大量杀死敌方。这与美国的“零伤亡战略”同样是一种自我逃避的自我安慰),向对方诉诸暴力是不可能不自己也流血的。此外,还会有许多并非敌人,但也不是自己人的,纯粹是被卷入,被波及的无辜者的流血。(作者往往会将其写为自己投靠过来或者干脆投靠敌方,除非又是一个“独立商业都市”!呵呵。这样以来就难免被认为与那为发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一言的某位总统有异曲同工之妙。)另外,还有比较复杂的一种是使脱离自己营垒的人,或者同一营垒内的不同派别的人流血。“革命常常首先吞噬自己的儿女”,不仅在夺取政权之后,甚至矮夺取政权之前就开始内部的流血了。自己阵营的异己者常常被更冷酷无情地对待,并且被首先拿来开刀。(某些小说则是将某位核心分子的背叛来进行描述)呵呵,真是流血需要习惯啊。然而,对作者而言。让主人公杀人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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