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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塞进雪茄手里。她将雪茄的手连同红盖头紧紧握了一阵,突然张开双臂扑进雪茄怀里,嘤嘤地抽泣起来:“你真狠心,娶了我,又不要我,害得我苦苦守了这么久的空房”心如潮涌的阿彩,挥着拳头,轻轻重重地捶在雪茄的背上。“你摸摸这儿,它都长成苦枣了”阿彩激动地将一对顶在雪茄的小腹上,“你摸摸呀你不摸就不知道它好不好,配不配夜夜给你的手指当枕头”阿彩从雪茄的后背上收回双手,刚刚解开领口上的扣子,眼前突然一亮。
“我做不到我不会捏着鼻子吃屎”
说完当年说过的话,雪茄转身后撤,脚步迈得像一头从绿油油的菜地边走过的老牛,又慢又重。红盖头仍旧蒙在阿彩头上,她呆坐在屋子里,花园里梨花坠落的声音,一朵朵地敲在心上。墙外,田畈上青蛙叫声连天。阿彩拼命扯着自己的,被眼泪打湿的红盖头粘住了嘴巴。
“雪茄,你是个苕男人,七十岁的老女人还有一头好头发,可那有臭屁的用你连杭九枫都不如,人家是满肚子大粪当诗书用,你是满肚子诗书当大粪用”
圣天门口三零2
隔着红盖头,阿彩感到门口一暗,有人进屋来了。
她以为是丫鬟,正要呵斥,红盖头被人揭开。
站在眼前的还是雪茄:“你真的能救雪家”
阿彩点了点头。他说:“那好,夜里我上你屋睡”
阿彩站起来拉住他:“就现在吧我等不了一个白天,我怕自己到时候老得让你更不想理睬了”
阿彩真的怕雪茄再次跑掉,她将雪茄搂在怀里,蹒跚着走到门口,隔着他的身子伸手将门闩上。门一关,屋顶上的亮瓦更显眼了。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到架子床前。见雪茄还在盯着透过亮瓦照进来的那团阳光,阿彩娇滴滴地说:“我也爱看亮瓦里的太阳光,洗澡时,我喜欢用它照着身子”雪茄抬起头来,吃力地将手放在阿彩身上。绣花旗袍的扣子很容易解,大拇指往前顶的同时,食指往回抠一下就行。从领口开始,转了一个弯,一会儿就解到腰间。眼见着所有扣子全解开了,阿彩将双臂往后一举,甩落旗袍,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光着身子的阿彩一上来就将手放在雪茄的腰上。雪茄穿的不是长袍马褂,他那西装裤子被一条吊带吊在肩上。阿彩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在广西时,家里常来这样的客人,父亲狗头也曾这样打扮过。所有正规西装的穿戴,雪茄一样也没少。阿彩虽然不生疏,做起来也很费劲。她对雪茄说,从他回家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没穿过内衣,哪怕落雪天仍是一身空壳穿戴。她一直盼着这样的日子,一旦雪茄需要自己了,用不着七脱八解九松开。脱掉裤子卸下皮鞋,雪茄不让阿彩再脱最里面的短裤。他将阿彩抱起来放倒在床上,双手往那对上游走了一阵。
阿彩痴迷地望着雪茄:“你用力试试,会将它揉出水来的想你的时候我就揉它,睡到半夜被子湿得就像尿了床”几把揉下来,雪茄虽然没有用力,也还是满手潮湿。“你再试试肚脐,就像天堂山上跑的獐子,我一想你,它就往外喷香气”雪茄俯下身子时已经有些不由自主了,嗅了嗅,真的有股不同寻常的芬芳。他很自然地将目光从肚脐移到下身,并在那里停下来,等着阿彩再说什么。阿彩却没吱声,她将下身往上挺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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