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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身子侧过去,露出圆硕的屁股,以及屁股一带被子上圆圆的湿润。雪茄盯着它,突然冒出一句话:“你真的能上小教堂去救人”阿彩将一双玉做的手臂吊在他的脖子上:“要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是你救我我这心里也好、身子也好,都还缺着你该给我的东西你不救我,我就不能去救别人”阿彩开始替雪茄脱那些还没脱去的衣服,“为了等你来,这些日子我天天晚上都要烧两桶热水,一桶洗身子,一桶洗头。光是花露水就用了两瓶。你闻闻,就连这儿都香得像一朵花”阿彩半蹲起来,将一只膝盖放在雪茄的肩膀上。雪茄瞅了瞅小腹下面花蕊般的一团:“你不要以为男人都是下贱货色”“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我头上长得不好看,下面嘛,你若是要了,你就会明白它有多么好”放下膝盖的阿彩很快就将雪茄脱得和自己一个样:“这是个好日子,我与你终于要做夫妻了,老爷也会从小教堂里放出来。等到亮瓦里的太阳光爬到床上,我就可以为你怀上儿子算命先生替我算过,这一旬十年当中,就数今年阳气最盛,这一年当中又数这个月里阳气最盛,这个月里阳气最盛的正好是现在。你快来下种子吧,儿子在我肚子里,等着你来喂这想出世的第一口米汤咧”雪茄一点点地动情了,当他接触到只有女人才会有的湿润时,不由得长叹一声:“算命先生是不是还说了你我之间的缘分”阿彩没有回答。雪茄还没碰上去,她就叫唤起来,从一声到一串,从一串到一片。
快活异常的阿彩突然收回摊在床上的双手,掀开头巾,在难得找着头发的头皮上猛烈地抓挠起来。透过亮瓦的太阳光正好落在阿彩身上,打了几个滚后,她从靠墙的褥子下面取出一只蜡纸包,打开来拈出一团糊状的东西,不顾一切地搽在头上。一股刺鼻的芒硝气味扑面而来。“我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杭九枫治好了我的癞痢,却害得我离不开他的药,一高兴头上就痒得钻心”
刚刚还在发动的雪茄,突然冷了下来。他朝阿彩望了两眼,高耸的也没有留住他的目光。雪茄从床上跳下来,被奇痒弄得说话也哆嗦的阿彩在说什么,他一点没有听清楚。雪茄正在埋头穿衣服,有人闯进白雀园。
没有叫门,也没有敲门,成串的脚步声没有一刻停顿,随着一声巨响,手臂粗的门闩从门上掉下来,黄鼠狼一样蹿到雪茄的脚边。
洞开的房门口,站着脸色嘎白的爱栀:
“梅外公被人枪杀时,你也这样找过七小姐吧”
圣天门口三零3
爱栀跑来时撞在梨树上,惊落的半树梨花被风吹进屋里,地上白得让人看不下去。“都是你宠的我又不是别人,她不该这样闹”
阿彩一生气,头上就不痒了。她从床上下来,一手拾起门闩,一手抓住雪茄,不让他穿衣服。雪茄将腰猛一扭,正要挂到西装裤腰上的吊钩,呼地砸在阿彩的脸上,一下子就见血了。“杭九枫喜欢你,你找他撒娇去你去对他说,雪家只有两个男人,让他索性将我也杀了,免得留下一个扛得起大刀的仇人”
“这话是你说的吗那年入洞房,你屎屙到屁眼门上了却将我丢下。现在你将我脱得精光,卵子也硬得像根钻子,又想穿上衣服滚蛋。我对你说实话,你若不走,我就是你的妻子。你若是走了,我就是你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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