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五(第4/6页)
岸上七八人决不能一早就干掉,否则没了接引船上那些人肯定不会在此停船!
云飞观察了半响知道这些人都是些身强力壮的汉子,却都不懂武艺。而那船上有三十名女子想来必定另有十多名汉子,即使上面没有一个懂得武艺,云飞知道自己同时对付二十个多个蛮汉必定讨不得好!只能一开始就下杀手杀掉三五个,让这些人心生惧意自己才有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对付这么多人!
正计算间左肩伤口隐隐作痛——被萧雨风割开的伤口化脓了,幸好只是左肩要是右肩伤了他便没有办法拿剑。现在还不是关心这种皮肉小伤的时候,嗯,等等,来了艘船!
“不对,这艘船太小。”等到近了云飞才估算这小船莫说装三十人便是十多个人都成问题。
但那小船确实停在这码头,那八人待船停下便将四个大箱子往上抬。
“箱子?有问题!这些木箱都是平放在地上,没有堆叠,肯定有问题!这船是要开到河东路的,所以船应该不是大义门的,而是山西四虎的这么说那些女子一定都被装这些在大木箱中!大意了,我一开始就以为那些女子被藏在船上原来是搞错了!”云飞用藏着长剑的扁担挑着鱼篓大步着码头靠近。
一大汉喝道:”臭打鱼的,给老子滚开,别妨碍大爷干活!“
云飞一边缓缓从肩膀放下扁担,一边道:”上好的鱼,大爷要不要来上“长剑出鞘,云飞顿如猛虎一般扑向那恶汉,一剑扎在那人小腹。
恶汉大叫着倒地,却不曾立死一直在地上哀嚎、挣扎,当真可怕。
余下七人纷纷抄起家伙围攻上来,只是区区七个蛮汉云飞倒还不放在眼里!七招之内放倒了两个,余下五人落荒而逃!
云飞也不追,竞直朝那艘小船奔去。
刚要冲进船舱,兀地一物迎面击来,后跃闪避,细看时却是一只破鞋,心知遇到了前辈高人。
方要见礼作揖时,哪知船舱中飞出一鸠衣脏婆子,双手铁拐直插他双眼。
云飞一时间略显慌乱左肩被烧过,那旧伤中的脓血尽出直弄得他钻心也似的疼,差点喊出声来。
那婆子见他武功不过如此,道:”哪来的小娃娃敢坏老娘生意?留下双手、双眼老娘饶你不死!“
云飞忍着痛抛开蓑衣箬笠道:”你这贼婆子猪油蒙了心肝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小心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
那婆子道:”小娃娃教训起老祖宗来了,今天倒看看谁下地狱!“双拐再往云飞痛处招呼!
云飞哪里还会让她打中家传剑法全力施展,竟然和这老婆子斗得旗鼓相当!
那婆子心知这小子武功不弱,更是年富力强,刚才一击得中全因他临敌经验不够之故,现在要胜他颇为不易,而五六十招之后自己体力不济更是难敌,道:”住手!你可是‘云中剑’云扬的公子?”
这“住手”云飞自然不会理会,这后一句一出云飞却不能不停手,道:“莫非前辈认得家父?”说话不由客气了许多。
鸠衣婆叹道:“何止是认得,当年若不是他出手相救老身岂能活到今天!想不到今日我这老不死的竟伤到了恩人之子,当真该堕入十八层地狱”。
云飞道:“晚辈的伤与前辈无涉,前辈无需自责。只是前辈竟然和山西四虎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委实让人叹息!”
鸠衣婆无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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