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五(第5/6页)
道:“老身这也是无奈之举——老身欠他们一份人情,既然他们恳求老身也就答应他们一路保护这些可怜女子的安危!刚才老身还以为世侄是强人所以出手重了些,世侄千万不要见怪啊!“
云飞道:”前辈言重了。现在晚辈就去将箱子里面的女子都放出来,您看如何?“
鸠衣婆道:”不好,现在情势颇乱放他们出来要是出了意外反而不美!现在定要将余下那些贼人全杀了!“话刚说完船上三名汉子均跳往水中逃命。
鸠衣婆哈哈笑道:”倒省了老娘一番手脚!不好!这三个贼娃娃狠毒非常,只怕那四个丫头已经遭了他们毒手!“说罢风也似的扑进船舱。
云飞稍一犹豫,瞥了瞥自己那兀自流血不止的左肩跟了进去。
一进去云飞才知道这艘船绝不像他所想的装不下三十人——云飞始终是北方人。
云飞四下环顾不见鸠衣婆,也不见那四口装人的木箱,想来都在底舱,倒提着剑下去——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使鸠衣婆确实是他父亲至交好友也难保不会包藏祸心,何况他父亲一向谨于交际轻易哪会同鸠衣婆有交情?只是云飞绝非那种莽撞之人,在未能确定此人确实同父亲毫无瓜葛之前不愿意再同鸠衣婆动手,况且人心思惰,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底舱臭气熏天,亏那鸠衣婆还能若无其事地举着火折子研究木箱中的那具女尸。
云飞看着死者姣好煞白的面容道:”还是来迟了一步!“看到尸体脖子上兀自还在流血,云飞不由暗想,“可能是这婆子下手杀人!”不由得将手中剑握紧了几分。
鸠衣婆道:“都是老婆子我的不是,要不是我这老糊涂缠住你,这丫头也不至于无辜丧命!”
云飞道:“前辈无需伤心!”说话间竟然一个站立不稳一跤软倒在船板上。云飞立知着了鸠衣婆的道儿,举剑想刺哪想长剑竟纹丝不动。
鸠衣婆一拐挑开他的长剑笑骂道:”兔崽子,就你这几下子就敢在祖宗面前逞英雄!我呸!“狠狠啐了云飞一口。
云飞怒恨交集,破口骂道:“贼婆子,你丧尽天良、无义无信,他日必不得好死!”
鸠衣婆冷笑道:”兔崽子嘴到硬,老娘不好好治治你真是对你不住了!”说罢右手铁拐朝云飞当头打去。
云飞自知这一棍若是打实,自己必死无疑,偏又躲闪不能只得闭目等死,这一刻他心中有无数念头滑过。然而鸠衣婆颇有分寸,这一拐虽然令云飞眼冒金星、双耳轰鸣、皮开肉绽却不至于将他打死。
鸠衣婆狞笑道:“兔崽子,让你骂!你骂一句老娘就打你一棍,看是你的头硬还是老娘这对铁拐结实!”这一拐下去鸠衣婆又颇为后悔,“云扬老儿虽然已经死了,只怕还有些把兄弟啊什么的,老娘这一拐要是把他给打死了,只怕还有些麻烦!只是这小子万万不可以就这样放了,必须想个两全齐美的法子来才成!“听到外面吵吵的,想到了什么便打定主意放云飞一马。
一盆冷水将云飞泼醒,鸠衣婆看着云飞缓缓爬起冷笑道:”小子,看在你死去的老子身上,老身就饶你一条小命!你要是聪明的话就给老身乖乖滚下去!“
生,还是死?单纯这个问题决不是一个问题,问题在于选择生与死不仅仅决定生死,还决定了生命中其他的一切存在:亲情、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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