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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是来自亚速尔群岛亚速尔群岛在葡萄牙靠大西洋中部的地方的,那里是许多外航的南塔开特捕鲸船经常驶去,把那些生长在岩石的岸边的能吃苦耐劳的农民找来补充他们的水手的地方同样地,格陵兰的捕鲸船也从赫尔赫尔在英国约克郡或者伦敦驶出来,开进设得兰群岛设得兰群岛在苏格兰北部去招收他们的全部水手等到回航的时候,又再把他们卸在原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可说不上来,不过,岛民似乎生来都是最优秀的捕鲸者”裴廓德号”上的水手,就几乎全是岛民,也是一些与世隔绝的人,我之所以这样称法,并不是泛指一般的陆地人,而是指各有一个小天地的与世隔绝者不过现在是,大家都同在一条船上相依为命,还成什么与世隔绝者呢一个从天涯海角各岛各屿汇合拢来的安纳萨西克罗茨的代表团陪着”裴廓德号”的亚哈老头,想把人间的牢骚诉诸那个庭上安纳萨西克罗茨1755179即普鲁士人约翰巴蒂斯特克罗茨子爵,一七九二年改籍法国他环游欧洲后,在一七年法国大革命爆发时,来到巴黎参加雅各宾派俱乐部隔年,他在国民议会的庭上宣称他和他的徒众是”人权宣言”的拥护者,自此以后,他自称为”人类的演说家”后因触怒罗伯斯庇尔,被处斩刑据说他在国民议会的庭上演说时,是代表着巴黎一群咖啡馆,下等酒馆,茶楼的各式人等的,故作者在此处有如是说法可是,能够从那个法庭生还的却为数寥寥比普这黑小子呀他从来就没有回来过啊,不,他以前去过了可怜的亚拉巴马亚拉巴马美国一个州孩子呀在”裴廓德号”那不祥的船头楼上,你们不久就将看到他敲着他的小手鼓,弹出永恒的时间前奏曲当他被派到高高的后甲板去的时候,人家吩咐他响亮地敲起小手鼓,他便有如天使附体一般大敲特敲,一会儿叫懦夫壮起胆来,一会儿又向英雄致敬
第二十八章亚 哈
离开南塔开特好几天后,甲板上仍然不见亚哈船长的影踪大二三副定时地轮流值班,一点也看不出有其他什么人在指挥,他们似乎就是这条船的仅有几个指挥者;不过,他们常常带着那么突如其来的紧急命令从舱房里出来,终究教人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不过是代人指挥而已不错,他们的顶头上司和独裁者就在那边,只是到目前为止,谁都没有见到,谁都不准随便走进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避难所似的舱房
我每回在舱里休息在舱里休息按原文为he belh,在这个时间中,水手们可以在舱里休息后,一登上甲板,就立刻注视一下船尾,看看是不是可以看到什么陌生的脸;因为我原先对这位未蒙一面的船长的那股微感不安的心情,如今在这恍如隔世的海洋中,简直已经变成一种焦虑了而且,由于那个褴褛的以利亚那番恶魔似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老是不期而然地以一种先前没有想到的微妙的力量,在我心头翻腾着,而更时时加强了我这种焦虑那番说话,我可实在受不了,正如在另一种心情下,我对码头上那个外方人的预言者那番貌似正经的怪话,几乎随时都要发笑一般但是,不管我所觉得的究竟是焦虑还是不安就算它是这样吧可每当我在船里张来张去的时候,却又觉得怀着这种感情是毫无根据的因为,尽管那些标枪手,那一大群水手都远比我以前所熟悉的任何一些驯良的商船人员更为野蛮,更具有异教色彩,更为良莠不齐,我还是认为这种情形是并且很恰当地认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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