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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理性地安排整个道德生活。因此路德教信仰几乎没有触及一时冲动行为和天真幼稚感情的自发性活力。阴郁的加尔文教的教义所有的经常性自我控制和对自己的生活进行精心规范的动机在这里并不存在。象路德这样的宗教天才便可以毫无困难地生活在这样一种开朗和自由的环境里,而且只要他有足够的热情,便不会有重新掉回“自然状态”的危险。这种单纯、敏感,而又特别情感化的虔诚形式在很多最典型的路德宗教徒身上只是一种装饰,就象他们自由而又自发的道德一样,而在真正的清教那里却很少有同样的情形。但在诸如胡克hker、奇林华斯hillingh等人的较温和的英国国教那里却有更多的例子。而对普通的路德徒来说,甚至包括那些有才干的路德徒,最确定的一点就是,只要有一次忏悔或训诫能打动他,他就会暂时地升到了“自然状态”之上。
对同时代人来说令人吃惊的是归正会和路德教的道德标准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路德教主要人物常常因为酗酒和庸俗而名声扫地。此外,路德宗教士阶层的不可救药,其只强调信仰,而且反对有禁欲倾向的浸礼派运动,也是众所周知的。典型的德国品格常被称作好性子或自然随和,和英美环境下对自发性自然状态的彻底破坏所带来的后果形成鲜明的对照,甚至表现在人们面部表情的不同上。德国人习惯于将英美人的特点不恭地判断为狭隘、拘泥和精神抑制。但是行为间的这种十分显著的差异明显地起源于路德宗中禁欲主义对生活的渗透程度不如加尔文宗中那么强烈。每一位自发流露感情的自然之子对所有禁欲主义的东西的反感都表现在那些情绪中了。而事实是由于其关于恩宠的教义,路德宗缺乏从心理角度对有系统行为的核准,以此来促进对生活有条理地理性化。
有了这种核准便就决定了宗教的禁欲特征,无疑这种核准也可以来自各种不同的宗教动机,这我们马上就会看到,加尔文的预定说只不过是好几种可能性之一。但我们已经信服就其自身来说预定说不仅具有十分突出的一致性,而且其心理效果也是极为有力的。相形之下,非加尔文宗的禁欲运动,完全从以宗教为动机的禁欲主义角度来看,则削弱了加尔文教内在的一致性和威力。
但在实际的历史发展中,大多数情形是加尔文教的禁欲主义,或是受到其他禁欲主义运动模仿,或是成为灵感的源泉,或是作为各个不同的原则在发展中以资比较的材料。尽管教义基础也许会不同,但只要有相类似的禁欲特征,一般都是教会组织带来的结果。关于这一点我们将在另一场合讲到。
b虔信派
从历史上说,预定论也是通常称之为虔信派的禁欲主义运动的出发点。由于这场运动只是归正会内部的运动,因此,几乎不可能在虔信派的和非虔信派的加尔文教徒之间划出一条界线。有时,几乎所有的清教主要代表人物都被归入虔信派教徒之列。甚至把预定论和确保恩宠状态的教义及其对于我们在上面所讨论的那种获得唯一的确实性的根本兴趣之间的整个联系看成本身就是虔信派对加尔文最初学说的发展,这样一种看法也是非常正统的。禁欲主义在归正会内部的复兴,通常特别是在荷兰都伴随着预定论的复苏,而预定论在此之前要么被暂时忘却,要么没有受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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