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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3/5页)

    调。因而,在英国,根本就没有使用“虔信派”这一术语的习惯。

    但是,甚至在欧陆荷兰和莱茵河下游,归正会内的虔信派仅仅是,至少在根本上是,归正会禁欲主义的强化,如同,比方说,贝雷bailay的学说是这样一种强化一样。由于“虔诚的实践”受到特别的强调,信条的正统性因之被推到幕后,事实上,似乎常常变成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那些预定要得到恩宠的人可以偶尔犯些违反教条的过失和其它一些罪过,并且经验表明常常是那些根本未有受过经院神学教育的基督徒反而最清楚地显示出信仰的果实,而另一方面,仅仅通晓神学绝对不能保证通过行为来证明信仰,这一点也是很明显的。

    因此,是否是上帝的选民是根本不能以神学学说来加以证明的。于是,虔信派,尽管它在形式上还归属于神学家们的教会这也是它的一个特点却深深地怀疑这个教会,并且开始把那些“虔诚的实践”的信徒聚集到秘密的宗教集会上来。它希望使“选民的不可见教会”在这个世上变得可见。因此,尽管它没有发展成一宗,但它的成员却力图在这个团体内过一种摆脱了尘世的种种诱惑、在一切细节上都按照上帝的旨意行事的生活,从而得以通过他们日常生活中显示出来的外在标记确信自己的重生。因此,真正皈依者的教会这对所有真正的虔信派团体都是如此希望通过强化了的禁欲主义来享受此生与上帝合一的福佑。

    而这后一种倾向有着与路德的“神秘的合一”密切相关的某种东西,并且时时导致更多地强调宗教的情感方面,从而超出了正统的加尔文宗所能接受的范围,事实上,从我们的观点看,这可以说是在归正会内部发展起来的虔信派的决定性特点。因为这一情感因素最初对加尔文宗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但另一方面又与中世纪某些宗教形式相关实际上引导宗教努力争取在此世获得拯救,而不是为了来世的确定性而艰苦地禁欲。不仅如此,情感竟会如此强烈,以致宗教带有了确实是歇斯底里的性质,导致半意识的宗教迷狂状态和周期性神经疲劳的交替这一点可由无数例证表明,并在神经病学上可以理解的,而神经疲劳的周期则被认为是被上帝抛弃的表现。其结果是与清教徒成系统的神圣生活所置人于其下的那种严格而有节制的教规发生直接对立。它意味着保护加尔文教徒合乎理性的人格免受侵扰的那些禁令的削弱。同样地,加尔文教的堕落的观点从情感上说,例如以所谓蛀虫情感的形式也就有可能导致从事世俗活动的进取心的死亡。即便是预定论教义本身,如果与主导的理性的加尔文主义的倾势相反,变成情感沉思的对象,也可能导致宿命论。最后,把选民和世人分开的,以其强烈的情感,导致一种具有半共产性质的隐修的团体生活,虔信派即便是归正会内部的虔信派的历史一再地表现出这一点。

    但是,只要这种以强感为条件的极端后果不出现,只要归正会虔信派努力在一世俗的职业中,在日常生活常规的范围内确证救赎,那么,虔信派原则的实际效果就会是更加严格地禁欲式地控制在世俗职业中的行为,从而为世俗职业的伦理观提供一种比正统归正会基督徒的那种世俗可尊性更加坚实的宗教基础,这种世俗可尊性被具有优越感的虔信徒看作是第二流的基督教。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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