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枪手白朗宁(第6/7页)
子继续说:“信佛的人说——日本武士道精神包含着从中国流传来的禅宗思想,比如‘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舍身喂虎’等等——灵魂在肚子里,所以佛祖的肚子才会很大。所以武士们才切腹自杀,这是为了让灵魂解脱。”夏子的漂亮出众,加上她父亲的财势过人,使她身边叫是围满了热情的追逐都,相互之间为了压倒意想中的对手而显示能力卖弄口才的时候多得是,可是这个年轻人说话时的那种语气、神情和态度,很明显绝对不是为了讨好她,甚至就算她在看着她的时候,他所有的话只不过是在自己对自己说而已。夏子的问题仿佛只不过是偶然触动了他藏在心中藏了很久的一些话。
夏子: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这是个谜一样的年轻人。他一定经历坎坷,内心世界丰富,令人一眼不能洞察。每个人都对未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夏子也不例外,何况他并不讨人烦,而且还令人很有好感。她满怀兴趣地又问:“先生对日本很熟?”年轻人微微摇头,慢慢道:“很多年前来过,日本在我的记忆中,仿佛那已是遥远得忘记了年代的原因的事了。”他悠然长叹,脸上又露出那种令夏子迷惑的奇怪表情。他的回答也同样令夏子迷惑:三句话前言不联系后语,生硬而奇怪。
“先生这次到日本观光,还是……”“收债!”年轻人截口打断了她:“有人欠我一笔债,该连本带利一起还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么节粗大,手指修长的双拳忽然握紧。他握得那样用力,仿佛想把什么他厌恶仇恨的东西一下子扼杀在其中,又仿佛握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随时准备给敌人以致命的一击,致对手于死地。
夏子的心禁不住又猛跳了一下。她也和其它女人一样,喜欢男人的力量和深沉,就像大多数爱女人的男人一样:喜欢女人的魅力和神秘、女人的温柔和脆弱。
仿佛为了掩饰什么,夏子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那你就没有充分的时间来欣赏日本的艺妓、假山公园、宝塔、富士山和大旅馆了。实在是遗憾。”年轻人依然沉思着,淡淡道:“总希望一切都还是我脑海中的样子。”他忽然低低地念出一句江户诗人的诗句:“永恒如富士山之美丽。”夏子轻笑一声:“先生,你是说日本吧?那你可能就要错了。等一会下飞机你就会发现,东京跟你记忆中的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了。此地流行着一个笑话:要是你出去度假,附近的人全搬走了,你就会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了。老日本每天都有巨变,已经几乎消失无遗了。”年轻人也微笑了:“只有东京才这样吧?乡下应该还是老样子?”“那才不呢!电视的长手,连农夫和渔夫也没放过。”“当真吗?”“他们的榻榻米垫子,烧得和东京一样快。”“但是,”年轻人眉头皱了皱:“该总还是有不变的东西吧?”“哦,那是什么?”夏子偏过头问。
年轻人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很用力的说:“比如感情,爱与仇恨。”他的眼睛也忽然射出逼人的寒光。
夏子大大地惊动了一下,小心地问:“先生,你……”年轻人也仿佛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马上轻快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在说……比如刚才放映的那部电影,”他学着夏子的口吻,耸了耸肩:“完全是因为电影的缘故。”两个人都忍不住一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