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内耗(第2/4页)
杀敌吗?诗文做得好能经世致用吗?”骆宾王的声音变得越严厉,而王勃,贺知章他们几个却是低着头不敢吭一声,他们知道自己这位半师的太学令起脾气来有多么可怕,而他们也无话反驳
“当年太学中,哪个士子不是上马能杀敌,下马能安民,当初帝朝吞东瀛,并西极,不是太学的士子前往安抚当地黎庶,教化百姓,再看看现在,整日吟诗作歌,以逗留青楼为风雅之事”骆宾王说这番话时毫不客气地点了王勃这个三祭酒里最年轻的祭酒
郭虎禅这时坐在边上,看着一众战战兢兢地给自己这个老师教训的王勃等人,心中明白自己这位老师看着已经好像老糊涂了,可是心里跟明镜一样,估计是这阵子里太学里有些人闹得太不象话,传到自己这位老师耳朵里,故意借着这次机会来教训王勃和贺知章他们
“杨炯,把你当年做得那从军行,念给他们听一遍”骆宾王突然看向了杨炯,这个太学三祭酒里虽然不讨学生喜欢,但是却一直在做事的半个弟子,虽然好黄老刑名之术,为人过于严厉苛刻,但却是真正能干实事的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不作一书生”杨炯应声之后,念出这当年所作的从军行,接着便一言不地端坐在地
“宁为百夫长,不作一书生”骆宾王念着这最后两句,然后看向了贺知章和王勃几人,“回去把这两句话,给我好好记住了”
郭虎禅看着骆宾王在那里对着一群几乎个个都是名声无二的名士‘弟子’大雷霆一般地教训,却在思考着骆宾王如此做的用意,要说如今太学里隐约已经有些苗头的浮夸风气,其实始作俑者应该是文皇帝,而他这位老师一直以来似乎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于到了后来干脆来个不闻不问,可偏偏现在却突然变得如此严厉,这里面要说没有什么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苏文焕也算是开了眼,虽说他是国公府的世子,未来的刑国公,可是这些年来刑国公府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那里及得上张若虚,贺知章,王勃,张旭这些大名士有名,可现在看着这些大名士给骆宾王这个太学令训斥得像是听话的猫儿一样,叫他也是心里大叫爽快,谁让这些个人平时里恃才傲物,又颇有些看不起武人
最后,骆宾王大概是训得累了,直接让王勃他们回去闭门思过,什么时候自个儿想通了才再来见他
而郭虎禅自然是被骆宾王给留了下来,至于苏文焕虽然不想走,可是骆宾王这个太学令没有留他,他也不好赖着脸皮硬留下来
最后除了郭虎禅外,只有卢照邻这个病痛缠身的祭酒同样留了下来,不过却被官邸的仆人送回了房间继续养病
郭虎禅很是安静地跟在骆宾王身后,去了这位老师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师为什么会突然管起这事情来?”骆宾王看着面前的很是镇定的郭虎禅,正厅里那气势汹汹的严肃脸孔早已被眯着眼的笑脸所取代,其实第一次见到郭虎禅时,他已经猜到了郭虎禅的真实身份,毕竟景武太子也曾化名来太学待过一段时间
“弟子以为老师既然管了,就一定有老师的道理”郭虎禅很是认真地回答道,不过内容却颇有些敷衍的意思
“帝国从太祖皇帝手里开始,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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