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内耗(第3/4页)
直在不停地征伐扩张,到太宗皇帝时也是一样,天下的百姓也都视作理所当然,但是文皇帝并不是太祖皇帝和太宗皇帝那样强悍的雄霸之主,他驾驭不了帝国这架庞大的战车,那么偃武修文是必然的事情”骆宾王看着面前一脸聆听模样的郭虎禅,也不管他是不是真心在听,只是把他想说的都说出来而已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这也算是正理,修文年里帝国不能再像太祖朝和太宗朝那样征伐扩张,尚文也没什么不对,不过凡事都有个度,为师不反对尚文,但是王勃,贺知章他们竟然以个人喜好和诗文定才,这是为师所不容许的,风气之坏,自处开始,恰如万里长堤,溃于蚁穴”骆宾王如此说道,接着看着听得仔细的郭虎禅问道,“你以为如何?”
“老师说得固然有道理,可弟子觉得老师没有说实话”郭虎禅回答道,他不知道骆宾王为什么要用那么一番话来考较试探他,但是他确信骆宾王已经知道自己身份,所以他并没有太多顾忌
“弟子以为老师之所以要管这事情,训斥王祭酒他们,是因为帝国如今到了重尚武的时候,或许枢密院那里并不喜欢王祭酒和贺大人他们的作为,老师今日恐怕也是为了王祭酒他们好才故意这般严厉的”郭虎禅的话让骆宾王的眼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满意,这个弟子果然是太祖皇帝之后,就连看事情也是如此,直指本质,而且从来都只从利害关系考虑,从骨子里相信法家的性恶论
“你猜对了不少,枢密院如今确实对太学里的风气不太满意”骆宾王对郭虎禅的回答很满意,如今的太学里的舆论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地一边倒,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当年太祖皇帝建立太学,又准许太学里办学报,同时也准许学生们讨论时事和朝廷政策,从本意上来讲太祖皇帝是希望太学的学生能全面题,同时阐述自己的观点,并且鼓励不同的观点”骆宾王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和那位在帝国百姓中已经被神化的伟大君主,至少比起过去历朝历代的皇帝,太祖皇帝毫无疑问加开明,在教育上也加倾向于实用性
“老师,弟子以为舆论必须受到控制,而且弟子也记得太祖皇帝虽然准许太学的学生办自己的学报,但是太学里也应该有相应的机构对内容进行审查,一些不利于国家和朝廷的言论当不准予以刊文登报”郭虎禅皱了皱眉答道,一个国家长远的展,显然教育是基础,但问题是教育的内容,帝国目前的太学生制度从本质上来讲是一种精英模式,但是即便是最底层的百姓从理论上来讲,也能成为其中一员,这给了大多数人奋进的希望
太学的学报,就郭虎禅目前的了解来看,颇有些太祖皇帝鼓励那些士子探讨政治制度的意思,不过时移世变,修文二十年的风气使然,如今太学的学报多少有些变味,成了互相攻讦的武器
“你说得没错,为师今日之所以这般严厉地训斥王勃,就是因为他身为祭酒,主管学报审查,却并不尽其职责,反而是让一些学报上登了很多不合时宜的文章”骆宾王颇为赞许地看着面前直言不讳的弟子,舆论必须接受控制,套上枷锁,正如太祖皇帝所说,人皆有私心,不管是邸报,学报,都要接受监督
而太学里,一些学报上刊登的文章显然已经激怒了枢密院,骆宾王想到老朋友隐晦的警告和暗示,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