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攻城(下)(第2/4页)
队,他们悄悄地摸到了被西城乙字号暗门前,暗门内三辆塞门刀车堵住通道,一队士卒驻守内外,
“什么人。”守门士卒见到有人过來断喝了一声,
“自己人。”赵斑模仿灵州口音答道,
守卫见确实是一支身穿朔方军卒号衣的士卒走过來,就有些松懈,
“口令。”卫卒继续盘问,
“口令,哈哈哈。”赵斑哈哈一笑,大咧咧地说道,“自己人还要什么口令。”
说话时赵斑已经走到了离门三丈远的地方,只要再向前几步,自己就有把握拧断守卫的脖子,“嗖”一支羽箭射在他面前一尺远的地方,门内有人警告:“沒有口令,就要你命。”赵斑咧嘴一笑:“别呀,开个玩笑嘛,口令,我知道啊,就是……”
说到这赵斑突然身形暴涨,往前一纵就到了卫卒面前,双臂扼住他的脑袋,分手一错,“嘎啦”一声脆响,拧断了卫卒的脖子,
“放箭,放箭。”
暗门内守军心慌意乱张弓便射,赵斑的身形矫捷如猿猴一般,左躲右闪,箭矢丝毫也伤不了他,守卒心中大恐,纷纷弃弓拿刀來战,哪是赵斑等人的对手,眨眼工夫被斩杀的七零八落,众人挪开塞门刀车,赵斑向夜空射出了一支火箭,
这表明暗门已经被攻破,后续部队可以以此为突破口攻入城内,早已准备停当的虎营士卒齐声呐喊、迅如疾雷般扑向了羊马墙,
攻占乙字号暗门不仅为进攻打开了生门,同时也切断了羊马墙守卒的一条后路,赵斑趁机高声大喊:“西门已丢,快逃命吧。”众人更无心恋战,只顾往后撤退,闵兰受伤后,西城主将换成了前军老将种九,种九从军四十年,为朔方十大元老重将之一,人称九爷,他不擅弓马骑射,只喜欢挥舞一杆大刀面对面地去斩将夺旗,
见到众军溃退,种九大怒道:“传我将令,敢靠近城墙二十丈的一概射死。”
同时他亲率两百健卒來夺回乙字号暗门,赵斑的敢死队此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区区三十人,无险可守,里外受敌,赵斑把军旗插在背上用皮带束好,他自己则挥舞战刀砍杀的满身是血,嗓子都已经喊哑了,
种九逼到近前,眼看赵斑凶猛,将手中连环大刀一晃,喝了声:“來将何人,九爷刀下不杀无名小辈。”赵斑早已杀红了眼,眼看一名身穿重甲,须发皆白的老将前來挑战,一言不发挥刀便砍,种九见他轻视自己,勃然大怒,挥舞大刀迎了过去,“咣。”一声脆响,火星乱迸,
种九的大刀为混铁打造,重逾五十斤,厚重威猛,死在他手里的人,与其说被刀刃所伤,不如说是被大刀重击而死,赵斑的刀只是普通的横刀加了个长柄木把,与种九的混铁刀一碰,竟“咔嚓”折成两段,虎口亦震的发麻,
赵斑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虽然年轻,大小也经历过十几仗,斩敌首过百,这才积功做到二哨,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不敢说沒有输过,却从未像今天这般输的如此狼狈,
于是他黑着脸喝道:“老匹夫,你兵器好才取胜,这算什么本事,敢跟我摔一跤吗。”朔方士卒闻言哈哈大笑,两军阵前你死我活,谁有工夫陪你赌义气,然而众人万万沒有想到的是,种九竟把刀往地上一插:“我跟你摔。”
侍从们慌忙阻拦,却被种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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