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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攻城(下)(第3/4页)

    个推倒在地,副将张锁也拦不住他,种九摘下头盔,卸下重甲,看他那一身虬凸有力、坚硬如铁的肌肉,哪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将,赵斑也不甘示弱,刷刷两下也剥去衣甲,赵斑也有肌肉,不过跟种九比起來就太小家子气了,

    两边士卒同时垂下刀枪围城一圈,各自为自己的主将加油助威,气氛煞是热烈,两个人如同竞技场上的摔跤手一样互敬一礼,赵斑突然一个狐步窜到了种九左侧,抓住他的右臂,一个漂亮的背摔,老将“咕咚”一声摔倒在地,敢死队员轰然喝彩,可惜喝彩声未息,种九就用一个扫堂腿将赵斑掀翻在地,横地一翻身,一肘砸了过去,若是被他砸中不死也要断几根肋骨,可惜人老了手脚终究比不得年轻人灵活,

    赵斑一个就地十八滚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经过这一试探,彼此对对方的实力都有了了解,种九底盘沉稳,力大无穷,赵斑战术灵活,攻防速度快,再往下打,彼此都谨慎的多,往往是一交手,便立即分开,免得给对手已可趁之机,

    两军阵前杀的天翻地覆,主将却忙着跟人斗气摔跤,副将张锁意识到大事不妙,夺过一匹马飞奔來见胡师德,胡师德此刻正在北门督战,北门的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旌旗营的已经是全力以赴,朔方前军的三个团被先后打垮,飞鱼军的绿旗营虽然损失过半,却仍然坚持不退,楼船也几次劝胡师德将东城的绿旗营调來增援,都被胡师德否定,

    眼看着旌旗营的士卒已经爬上城头,楼船也又一次请求道:“将军快下令调援军吧。”胡师德仍旧摇头不许,他对身边的侍卫亲军说道:“该你们上了。”亲军校尉闻言一愕,楼船也忙劝阻道:“万万不可将军,侍卫亲军是您的卫兵,岂可上阵杀敌。”

    胡师德冷笑一声道:“丢了城,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虎目一瞪,喝问亲军校尉:“还愣着做什么。”校尉拔刀大喝杀入战阵,侍卫亲军的加入大大地激发了守军的斗志,经过奋勇搏杀,将已经爬上城头的旌旗营士卒又逼了回去,

    可惜好景不长,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旌旗营的第十三次冲锋又开始了,守军已被逼上了绝路,旌旗营进展神速,他们的战旗一度插上了城头,楼船也望着胡师德冷如冰霜的脸,知道再劝他调兵也是枉然,遂拔刀在手带领几名偏将、参谋、近侍呐喊杀出,

    旌旗营的第十三次冲锋又一次以失败告终,主力损失殆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第十四次冲锋变得遥遥无期,北城攻防战实际上已经结束,

    胡师德紧锁的眉头终于绽开,楼船也一身是血地退了回來,体力耗尽殆尽,脚步不免有些踉跄,在离胡师德还有四五丈远的时候,突然脚下踩空顿时摔倒在地,他就势丢了横刀,头枕黄土望天而卧,星河灿烂,夜风醉人,可惜四周的血腥味太浓,杀气太重,

    从那张锁得知种九正与赵斑比赛摔跤,而浑然不顾虎营攻城,西城危在旦夕,胡师德闻言恨而跺脚,懊悔万端地说道:“我光记得他是员猛将,却忘了他也是头犟驴。”

    “请将军即刻调西城绿旗营增援。”楼船也顾不得享受这夜色跳起來说道,

    这一回胡师德沒有拒绝,北城之战已经结束,调兵增援西城的时机已经成熟,更重要的是西城已经危在旦夕,容不得他再不增援,

    赵斑和种九还沒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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