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哦！好吧，您继续。”

    “他拿回来这钱后，我高兴坏了，可是我不知道村长为什么给我们这么多钱，起初我还怀疑是我家贫困户的指标下来了呢，结果二龙说‘为什么问，有钱花就行，这钱留着以后给孩子上学用’。所以我猜这钱可能不是扶贫款，而是别的什么。但是二龙从来没有说过，我也没敢再问。但是二龙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了，就像把魂给丢了。最叫我害怕的是，每天晚上那个女鬼出现的时候，他就会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然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是我，别找我，不是我，别找我’……。”

    “不是我，别找我，不是我，别找我”这？这不是昨天晚上神婆子看见张珂照片之后喊出来的吗？难道那个女鬼真是张珂？周培的心顿时毛了起来，难道世间上阵的有鬼？

    “我听说张珂死的那天晚上，村里就有女人的哭声，是不是？”

    “……所以我就想他是不是他也撞上那东西了，为这我还找过神婆子，让她帮着驱驱邪。可是没想到，就在第二天，第二天……”女人的情绪好像崩溃了，她捂着脸大声的哭了起来。以至于三个孩子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的向这边看，而那个可能是看见母亲哭了，自己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培觉得有些内疚，是不是不该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有对于案情来说自己却又不能有这种感情用事的，如果自己能找出杀害他丈夫的某个人而非张珂的鬼魂，那或许才是真的帮助她。

    女人赶过去哄孩子，将男孩哄好后，又由她的两个姐姐带着去了院子，女人走了回来。

    周培吸了吸鼻子，又问：“你是说，你丈夫死的前一天神婆子来过？当时你在场吗？他们都说了写什么？”

    “神神做法是不让外人见的，所以我跟娃都在隔壁的屋子里。”

    “这个神神做法大概多久啊？”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神婆子就走了。”

    “那你丈夫好点了吗？”

    “要是好了就不会出现后来的事情了，神婆子走后，他更加没了神，先是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然后是一会坐下一会站起，就连黑饭也没吃，然后他就出去了。”

    “出去？去那了？”

    “他说去狗娃家打牌，但是一夜都没回来。村子里闹鬼，我一个女人也不敢出去找他，心想他一定是害怕，或者是玩疯了，今天就不回来了。这种事以前也有，可是没想到第二……”女人又一次哭了起来。

    周培觉得关于刘二龙的情况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打算转移话题，于是他问：“你们这里的这个神神到底是什么神啊？”

    或许是转移了话题，也转移了女人的心情，女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之后她回答说：“俺也不知道，只知道叫‘沙爷’，大家平时就叫神神，我们这里人祖祖辈辈都信他。我听老人们说，这里原来闹妖怪，是沙爷把妖怪杀了，才保住了这个村子，所以村子里的就建庙祭拜他，应该说有几百年了吧。”

    对于这个神祗的名字，周培从来没有听说过。于是他又问：“神婆子就是你们这里的庙祝吧？”

    “我不懂庙祝是什么，但是我们这里的神神是由神婆子顶代的。”

    “神婆子是你们村长的母亲？她是怎么当上神婆子的？”

    “没错，因为神婆子一直是有村长家的人顶代的，前面的神婆子死了，神神就会找下一个人来当神婆子，但只是村长家的人，而且都是村长家的媳妇。”

    “只是村长家的人？还必须是媳妇？为什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

    “你们村长家好像很有钱，为什么神婆子却穿得那么……”

    “那是因为一旦被神神选中当了神婆子就必须离开家，从此就不能算是家里的人了。家里人会举办一场仪式，听说是葬礼吧！就当这个人死了，之后神婆子就由村子里的人供养着，但只能吃粗茶淡饭，穿粗布衣服。至于村长家有钱，那都是村里人的布施。”

    “布施？什么意思？”

    “是神神要我们每家每年布施给村长家，而且还必须听村长的话。”

    “神神还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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