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F(第1/3页)
F庆非空走到舞台中间位置时,康纪峰在他背后绕过去站在他的左边,朱九成在他的右边站着,吕敬国站在朱九成的右边,站好了,亮了相,再同时坐下来。常晋升说:“这个大师是我给大家请来的,今天我不多说,这个老师有没有功能,你们大家体会去就行了。现在请大师作授功报告!”庆非空坐下来之后,前胸紧顶着桌沿儿,两臂交叉着放在桌面上,眼神由平视开始向下竖扫,当扫到人坐的位置时,两眼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心里一惊,赶忙在黑暗中寻找着放置眼神的目标,突然,他的前面出现两个幽幽的蓝光。稍一停顿,蓝光突然放射出来,他下意识一躲,见黑暗中又出现两个蓝幽幽的亮光,就像那一年夜里给他爷爷迁葬时看到的景象。他不光眼睛失了神,心里还慌了神,刚才还背得滚瓜烂熟的“授功报告”,这时候却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他本想说几句话做个开场白自我介绍一下,这时候又忘了自己是谁了。突然,他感到一个毛茸茸的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打了个激灵,说话也有点儿言不由衷了,像是在训斥在座的人:“你们练功练了这么多年、光学费掏了那么多钱,到现在你们开悟了吗?”
在下面坐着的人,练功大都有些年头了,他们只知道抓气,就连他们的教主都还不知道什么叫“开悟”。在座的人也有的在“抓气”之前练看过佛经的,知道“开悟”这个名词,但也仅知道那是和尚和尼姑们的专用名词,不知道跟他们“抓气”有什么关系。所有的人都被蒙住了,感到了眼前的这位气功巨星“功能”的高深,感到以前的“功法”白练了。这时候尽管还没有拜师,庆非空已经成了他们心里的“师父”了,至于“忠功”的师父,他们也会像对待之前的师父一样踢开就是了。庆非空接着说:“我是不是出山晚了,让大家苦苦等了我这么多年呢?我可以告诉你们,在这之前,凡是遇到我的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无论哪种“功法”,练功的人大都是半老徐娘和老太太,一句“相见恨晚”,把大家对大师的心意和感情都表达出来了。庆非空这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是谁来了,但又不好重新从头再作自我介绍了,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句:“看一个气功大师有没有功能,你只看一下他的名字就知道啦。比如说孙悟空是有功能的,净空、色空、性空……,这都是有功能的。”他本想再说出几个人来,大脑像卡了壳,怎么都想不起类似的人名来了。孙悟空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他不仅会七十二种变化,还能上天入地、随意见佛菩萨、还和玉皇大帝称兄道弟,没有“功能”是做不到的。净空这个人有人听说过,但不怎么熟悉,只知道他是个和尚,却不知道是哪个寺院里的,但对色空和性空就不怎么了解了。大家还没有明白这些人的名字为什么有功能的时候,庆非空接着说:“我为什么叫庆非空呢?……”他自问一句,本来是要自答的,但意识里却又卡了壳,似乎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自己的名字和“功能”有什么关系了,心里的底气突然泄了,泄得空荡荡的,这时候他真正体会到了“空”的感觉,空得连自己都没有了。他用手把脸一抹,不由自主地“嘿嘿”地笑着,却听不见自己笑的声音,他一边笑一边重复了一句:“我为什么叫庆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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