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G(第1/3页)
G庆非空都不为家里的事着急,康纪峰他们三个人就更不着急了。招待所离僧帽山不远,有条山路通往山顶,但在山下看,怎么也看不出那座山像和尚的帽子。留下来的有百十个人,大家簇拥着庆非空向山上走。庆非空的一条腿走起来很吃力,却又怕人们看出他的腿有毛病,上山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和人们说话。其实,很多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人们也不是要听他说什么的,只要他开口说话就行。在人们的心里,气功大师说出的话都是带着能量的,不管是面对着大师还是背对着大师,大师只要一开口,就能把“能量”灌注到人们的体内,不管是几千光年、几亿光年乃至几千万亿光年,作用都是一样的,不过,人们还是都想挨大师近一点儿,你向前挤、他也向前挤,把庆非空挤在中间迈不开步,正好掩饰了庆非空走路的毛病,想走快都快不了。走到半山腰,有一块较平坦的山坡,庆非空实在走不动了,说:“这地方的气场真好,我一走到这儿就不想走了,就在这儿练会儿功吧。”
大师说这里的气场好,大家就都感觉到了这里的能量大,庆非空站在挨路边一块儿较平坦的地面上,其他人扇面一样站在庆非空的对面。那里仅仅是较平坦,但依然有坡度,人站在地上,身体都是前倾的。庆非空先做了一个练功的姿势:两眼轻闭,叉开双腿,两臂作出一种抱物状,庆非空还特别提出,意想抱着最想抱的东西。
有的人意想抱的是当年初恋的情人,有人意想抱的是现在或曾经有过的婚外的恋人,但更多的人抱的是庆非空,在曾经有过的生活经历里,庆非空是最亲的人。庆非空在大家的对面站着,也做了一个抱物的姿势。不过,他意想的不是初恋的情人,也不是曾经有过的情人,而是在招待所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儿。不知为什么,自在招待所住下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录音机是能在衣兜里放下的那一种,常晋升打开录音机,把音量放到最大限度,但仍然不感到声音有多大,人们闭着眼感受着“能量”的冲击,录音带放了很长一段之后,人们没听见录音机里的声音,却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种空谷回音。紧接着,另一个角度的回音也传来了,几种浑厚、轻柔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却又不是立体声。那些声音不是同步的,一种声音响过很长一段时间另一种声音才传来,像是几个人在说话,反复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人们顿时进入了一种美妙的境界中,身体不自觉地前后摇晃起来了。人们都冲着庆非空晃着身体、庆非空在向着人们晃着身体,相互间都感到强大能量的冲击,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许淑仙是从郑州来的,她比《白蛇传》里的许仙多了个字,性别却不一样,而且是一个瘸子。她的瘸是明显的,一走一拐的,比庆非空要严重得多。庆非空仅仅是一条腿粗、一条腿细,细的那条腿是直的,但不是打不过弯儿、而是用不上劲儿;许淑仙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不过,短也短不了多少,短的那条仅仅膝盖处伸不直。上山的时候,她走得气喘吁吁,被拉得老远。当她赶到的时候,人们已经开始晃动了,她赶忙走到最后找个位置站好,学着别人的样子摆好姿势晃着身子,晃了没几下突然跌倒了,撞了前边的那个人。前边的那个人来自兰州,叫白小萼。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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