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B(第1/3页)
B
庆非空往兔子窝送鲁戈回来之后,还没有歇脚,外地就有人给庆非空组织起“授功班”来了,他们联系不上庆非空这些从宇宙来的人,就把电话打到常晋升家里,常晋升再把电话打给康纪峰。康纪峰的现代意识比庆非空还强些,他突然意识到要让常晋升长期控制着,就把他们的手脚束缚住了。他跟庆非空一商量,干脆把康纪峰家里的电话公布出去了。康纪峰不在机关工作,什么顾虑都没有,他用自己的名义注册了“天密功”,还办了一套经营手续。搞经营必须有地址,他有个朋友在音像公司,音像公司在运动街19号,他让那个朋友给开了一张假的租房证明当了“天密功”的地址。这样一来,康纪峰成了“天密功”的法人,庆非空成了康纪峰聘用的“气功师”。庆非空心里也清楚这一点儿,他当时还没有打算把气功当职业,他只是盘算着捞一把就跑,出了事公安局抓人的时候,应该抓“法人”。
他把事琢磨透了、把人也琢磨透了,后来发生的事也都出在这里,不过,事情的发展不像他琢磨的那样。
在开始的时候,庆非空到济南去了一趟、又到青岛去了一趟,都是利用星期天的到那里去的。单位的人都知道他练气功练得神神道道的,却始终没人知道他在外面搞起第二产业来了,直到有一天,单位的同事听说外地又出了个庆非空大师的时候,人们还没有把庆非空和庆占邦联系起来。
后来,他把那段时间的活动称之为“秘密授功”,只有“秘密”才具有它的神秘性。“秘密”都是“地下”的,就像党在早期的活动一样在地下活动、在地下发展,只有初具规模的时候才浮出水面走向公开,但活动还是“秘密”的,就像“功法”的名字一样,只有当事人知道就行了,对任何人都是不能说的。
武汉也有“忠功”组织,但在平井那次“出山”仪式上却没有武汉人。胡永安是武汉人,还是一个什么厂的厂长,厂子不怎么大,却也管着几百人。他转业到厂里的时候,厂里是个亏损单位,连他住的地方儿都没有,就在库房的一角儿给他辟出一间房来。他自己动手,用纸箱把一间分成两间,里间女儿住,外间他和老伴儿住。住的地方跟库房分开了,但上边跟库房是通着的,刚住进来的时候,化学药品味儿熏得他透不过气儿来。谁缺什么谁就费什么样的心,开始那两年,他下决心要改变厂里的面貌,等有了钱先盖两座宿舍楼。厂里不是没有规章制度,但没人认真抓。胡永安当了厂长,每天在厂里转来转去,稍不随意,张口就骂,当了几年厂长,把人骂了个遍,有的骂了还不是一次两次。几年后,人倒没有处理过一个,却愣是把厂里上千万的亏损骂没了。又过了一年后,厂里盖了两座宿舍楼,分房时,他生怕不民主了别人提意见,专门成立了一个“分房委员会”,他却不过问分房的事。分完房,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皆大欢喜,惟独没有他的份儿。虽说这时候他的鼻子已经闻不到化学药品味儿了,但也什么味儿都闻不到了,他的鼻子就成了出气儿用的,没分到房子不是他在发扬什么风格,他也很想分一套从库房里搬出来,但他骂人归骂人,为自己的事他这个人脸皮薄,房子没有他的,他心里憋着气却没处说。他认了,这次分不上,就算发扬风格了,再盖了才说。一年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