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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A(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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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庆非空走向“法坛”的时候,“入静”多日的“忠功”教主顿时“收”了“功”。“收功”后,身外的天还是昨天的天,但心里的天已经不是了原来的天了,他亲自给会务上打电话阻止庆非空的“出山”仪式,但这时候自己的人已经退出了会场了,没人接电话了。

    之后,他们互通消息,看谁参与了那次事件,参与那次事件的人一律清理出忠功的队伍,并且向各地的“忠功”组织发出一份长长的被清理出队伍的名单,通知各地的忠功组织,这些忠功的叛徒以后不得再参与忠功组织的任何活动。对那些遭到破坏的地方组织进行了重建,重建后的“忠功”组织提出一个响当当的口号:“誓死捍卫忠功!”这个口号是教主提出的,让所有“忠功”弟子喊的。

    就是不开除,那些人也已经脱离了组织,发这个“文件”的目的,也仅仅说明不是这些人抛弃了我们,而是我们清理出了他们。这个文件在全国各地传达之后,对一些人也起到了震慑作用,但那些跟忠功“缘分”尽了的人,还在不断地脱离组织。那些“受”了“天密功”的人回到各地之后,都建立了自己的组织,尽管那些组织有的是三两个人,甚至是一个“光杆儿司令”,先扯起这杆旗、注册个“司令”再“招兵”。招上兵招不上兵那是以后的事,先注册个“司令”,跟你“忠功”的地方组织平起平坐了再说。

    庆非空他娘被埋到新坟地里去了。庆非空回到单位的时候,见有个年轻人在大门外站着,他不经意地看了那人一眼,感到那人很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那人也看了他一眼,想跟他说话,他却走进去了。门卫把他叫住,说:“门外有个人,说是找庆什么大师的,我们告诉他这是机关,不是和尚庙,没有什么大师,那个人说什么也不走,就认准庆什么大师在里面,已经等了两三天了。我们想来想去,机关里除了你没有第二个姓庆的,你看看那人是不是找你的?”

    庆非空还没有想起那个人是谁,那人却认出庆非空来了,当着门卫的面给庆非空磕了个头,那个头磕得特别响,一边磕头一边说:“请大师收下弟子。”庆非空不仅不难为情,反而产生一种崇高感,这种崇高感是在这个机关里的任何人都没有产生过的,他弯腰抓住那人的肩往起拽了拽让他起来,那人说:“你不收下我做弟子,我就不起来。”庆非空说:“起来吧。”庆非空让他起来,就是默认了他这个弟子。

    庆非空没有领那人到办公室里去,而是把他领到宿舍里去了。到宿舍后,庆非空在大门口产生的那种崇高感还挂在脸上,他呵呵地笑着,说:“我这单位可是保密的,你能找到这儿真是不容易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人呵呵地笑着,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但说话时和庆非空一样,嗓子像张得粗粗的,气息像从嗓子里吹出来,说:“我和常永忠认识,他介绍我到这里找你的。”庆非空问:“你是山西人?”那人说:“我是山东人。”庆非空问:“你是山东人,怎么认识山西人的?”那人说:“我们是在西台认识的。”庆非空说:“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师父把我忘了?我是鲁戈。”庆非空想不起鲁戈是谁,那人说:“我一见面就认出师父来了,师父怎么就把我给忘了?那一次师父到西台拜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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