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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B(第1/2页)

    B康纪峰把车开到天庄,飞天和庆非空在路上下了车,坐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却没让朱九成和康蓉珍下车。朱九成莫名其妙地说:“他们两个下车了,把我拉到哪儿去呢?”康纪峰说:“你这人,是不是在外面和小师妹吊膀子吊迷糊了?多少日子没回家了,不想到家看看?”朱九成说:“不是不想回来,老师不让回来。”康纪峰说:“要是我也就不想回来了。四十多岁的,哪有十七八的长得嫩?”朱九成以为他在武当山和飞天在一个房间睡了一晚上的事被康纪峰知道了,赶忙争辩说:“我绝对没那个心。”康纪峰说:“那个心谁没有?有的人是没那个胆儿。”朱九成脸红红的,语无伦次地争辩说:“小师妹晚上是跟我在一个屋里睡过,我没动心。”康纪峰“嗤”得一声笑了,说:“什么时候办班,你在班上说说你这种定力,看谁相信。”康蓉珍却不笑,说:“我可以作证,那都是小妖精在勾引朱老师。”康纪峰说:“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自己不动心,别人能勾引得了?看我,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谁勾引过我。”康蓉珍说:“那种小妖精,谁睡不是睡?你和朱老师以后就该睡她。”康纪峰说:“我可不敢。我就是有这胆儿也没这心。”朱九成的心里空空的,似乎怎么辩解也是苍白无力的,继而感到自己真的和飞天睡过。

    时间不长,康纪峰开车又出了市,康蓉珍说:“你这是拉我们到哪儿去呢?”康纪峰说:“老师没告诉你?”康蓉珍说:“老师只告诉我到总部工作,没说别的。”康纪峰说:“你老远从成都来了,本该安排你在总部住下,但这几天到总部来的人太多了,乱哄哄的,没处住。你先到庆老师的老家住几天,熏陶一下那里的灵气,再到总部来。”车开过五狐山的时候,朱九成赶忙喊康纪峰停车,康纪峰却扳着面孔一本正经地说:“不说你忘了家你也不回家,一说你和小师妹吊膀子把老婆孩子忘了,你就急着回家。急也没用,先把师姐送到师爷家里回来再送你。”康蓉珍说:“还是先送朱老师回家吧。我早会儿玩会儿都不要紧。”康纪峰说:“朱师兄是个没出息的人,让他憋到晚上吧。”朱九成脸红了,似乎急于要表达自己的清白似的,说:“我在外面抗战八年没回过家了。”康纪峰问康蓉珍:“你相信他的话吗?”康蓉珍说:“朱老师是好人我相信,说他八年没回过家我不相信。”朱九成吭哧吭哧地说:“也回去过。”康纪峰说:“我们就按好人的标准看待朱师兄就行了,但不能按照佛的标准要求朱师兄。”康蓉珍说:“你们俩谁是师兄呢?”康纪峰说:“都是师兄。”

    汽车开过王国县城,在县城的西南角顺着一条窄窄的柏油路继续向西开去。柏油路的路面已经破损,坑坑洼洼的,康纪峰开着车在路面上绕来绕去,把康蓉珍颠簸得晕头转向的。到家后,她从车里下来时,感到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路像跳舞一样,康纪峰说:“出功能了吧。只要到了这地方,谁都出功能。”

    这天庆喜庆没插街门,朱九成替康蓉珍提着箱子推门走到家里,进门是个影壁,影壁上用瓷砖拼贴成一幅松鹤图,图上一株古松、两只鹤,一只引颈长鸣、一只歪着脖子像是在看地上的什么东西。另外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升起来还是落下去的太阳。康蓉珍一阵迷糊,疑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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