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C(第1/2页)
C那一次,属计划外的另一个人是章蓁,跟杜军兴不同的是,章蓁是个女的。她不是自己来的,而是由乔云舫带过来的。乔云舫是上海人,她原来是信佛的,信佛是因为心脏不好,念了几年佛号,心脏没见好转。听说气功能治病,她在人们的劝说下练起了“天密功”。别人练“天密功”大都是从别的功法转过来的,她却是由信佛转向了练功,倒驾了慈航。
章蓁的“蓁”原来是珍惜的“珍”,前些年看外国电影,有个配音演员叫什么“蓁”,她被那个配音演员的声音迷上了,还没见过人家什么样,就把人家当了她的什么“王子”,把自己的名字也改成了跟那个配音演员同一个字。她是不练气功的,到五台山来,是为了逃避一个男人的“感情”纠葛。那个男的是她父亲单位的,那一年他父亲生病住院,单位派个陪床的伺候她父亲,一来二往之后,把她父亲一个人仍在医院里,两个人跑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钻到一个被窝里去了。她是有家庭的,男的叫房宇,是哪个报社的一名摄影记者。房二爷也知道他俩的事,仅仅是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那男的不是章蓁的第一个相好的,在此之前说不清有过几个了,房宇却是她的第一个丈夫。他不是有多新潮,也不是像庆非空一样谁都不管谁的那种家庭,凡是提倡新潮的人,都希望别人的女人新潮了,自己好下手摸点儿荤、蹭点儿腥,没几个人希望自己的女人也新潮了,让别人蹭腥去。不是一个没有,实在是不多,房宇不管自己的女人,是他那行货实在是无能为力,管不了太多。章蓁也从不忌讳她和别的男人的关系,她把老公叫“二爷”,对外也是“我们二爷如何。”“爷”者,“奶”之夫也,“二爷”自然就是“二奶”的男人。章蓁对爱情特别投入,爱就爱得死去活来,过一阵子恨起来的时候也恨死恨活的。房二爷也曾经提出过离婚的事,章蓁说:“我章蓁这人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我是见新不忘旧的,这一点儿你放心好了。情人我可以找,婚我是不会离的。”他对房二爷这样,对其他的男人也是这样,在和一个野男人由爱得死去活来转化为恨死恨活的时候,下决心分手了,过几天忍不住又跟被恨的那个男人打电话。她由爱转恨,大都是她发现对方见了新的也不忘她这旧的造成的。她可以见新不忘旧,却要求别人对她全身心地去爱,有一点儿三心二意,那是不允许的。到五台山来的时候,她跟她父亲单位的那个男人正处在恨死恨活的时候,她是下了决心要分开的,已经下了很多次了,也当着对方的面说过很多次了。分开就分开了,对方也并没有纠缠她,但每次分开不超过两天,就忍不住给对方打电话,约他再见见面。乔云舫带她到五台山来,就是想给她换换环境,让她沉寂下来了,给生活一个重新定位。
庆非空的那个消夏提高班住在邮电宾馆,邮电宾馆不是那种高档次的,住在那里便宜。虽说不是出来享受的,也是怎么少花钱怎么做。旅馆是常晋升介绍的,但常晋升并没有参加那个班,理由是他对五台山太熟悉了,五台山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都熟悉,他到那里去就没什么意义了。庆非空住在最里边的一个房间里,旁边都安排了总部的人围住庆非空的那个房间。离庆非空最近的是飞天,飞天的那个房间是单人间,原来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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