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天吃饭本来就晚了，庆非空一高兴，边吃边唱，一顿饭吃到下午5点还没有结束。服务员小姐走过来，问他们晚饭还用不用这个餐厅，大家都说不饿了。大家不饿了，庆非空也就不吃了。

    账是路由结的。结账之后，路由笑嘻嘻地说：“今天一整天大家都统一行动了，晚上睡觉还需要不需要统一行动？”庆非空咧着大嘴呵呵地笑着，说：“那就不必了吧。”路由说：“既然晚上不统一睡觉了，你们先回去。康秘书长第一次到武汉来，我领康秘书长逛逛武汉的夜景，看看黄鹤楼，再看看武汉长江大桥。”

    几个人出了饭店就分手了，庆非空和飞天、霍荣茵、谢方玉、朱九成挤在一辆出租车里回南无山，康纪峰上了路由的汽车，路由说：“今天我请客，洗个桑拿浴，放松一下。”说着，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包，说：“这是一点儿花费。”

    康纪峰接过来打开一看，见是两叠百元的钞票。他在天庄也洗过桑拿浴，请过客，也被人请过，知道洗桑浴的规矩。所谓“请客”，请客的人只付桑拿部分的开支，额外的花费是需要自己付费的，免得被请客的人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请客的人为了不给对方难堪，也有意不过问额外的花费。但花销再多，也用不了这么多的钱，康纪峰把钱送回去，说：“老路，你这是……”路由说：“这几天在武汉转转，需要什么就买点儿带回去。”康纪峰心里清楚，路由不是为了让他买什么东西，也不是为了结交他这个初次见面的人才请他洗桑拿浴的，但他知道在武汉谁是管饭的，推让了几下之后，康纪峰说：“老路，你客气我就不客气了。”路由说：“今天是初次见面。以后见面多了，你就了解我胡传魁这个人了。”

    这天晚上，路由没带康纪峰去洗桑拿浴，也没有逛夜景，话说完了，就把他送回南无山去了。庆非空几个人坐车回到南无山的时候，康纪峰已经回来了，霍荣茵说：“老路都带你看了些什么呢，这么快就回来了。”康纪峰说：“老路本来要带我转一圈，车没开多远，他接了一个电话，就让我中途下车了，我就回来了。”霍荣茵说：“上次来了都没顾上玩。抽时间吧。抽时间我带你在武汉转转。”

    庆非空把康纪峰和朱九成留在南无山的小楼里，他和飞天一起跟霍荣茵、谢方玉到别处去了。霍荣茵本来要把飞天也留下的，庆非空说了句话，才把她也带走的。

    半个小时前下了一阵小雨，路面湿漉漉的。飞天拉着自己的箱子，谢方玉拉着庆非空的箱子，从小山上走下来，向西走了一段路，上了一条向北的公路。这条公路的西侧是一座山，山上的树木郁郁丛丛的，向下滴着水珠。公路不宽，顺山而建，弯弯曲曲的。公路的东边是一个村庄，民房都在公路的下边，顺着地势一层比一层低，最下层像是在沟底似的，沟底一条小街。小街的对面也是民房，民房也随地势而建，一层层向远方延伸过去。

    小街两旁的房子大多都是平房，也有二层小楼的，但没有院落。在高处看去，不临街的房子有的面阳而建，有的也顺街而建，街本来就不是正的，房子的方位大都不是太正。

    几个人边说边笑，走了半个小时，公路被一座房子挡住了去路，下了公路向南拐，走出百十米，临街坐东朝西有座小楼，从外边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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